繡娘不熟,繡娘因為臉上的胎記,做事的時候都是低著頭的,平日裏的穿著打扮也和一般的婦女沒有什麽兩樣。
可是現在的繡娘卻是換了一身幹淨,沒有補丁的衣服,頭麵也都打理了幹淨,分明是要去做什麽大事的樣子。
金柱越想越覺得興奮,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後,想要看看她到底去做什麽。
金柱跟著繡娘,七拐八繞的來到了一個酒樓的後門時,他還有些奇怪。
等到後門出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把繡娘迎進去之後,金柱還在原地冥思苦想了半天,他總覺著這家酒樓有些熟悉,但是到底是那裏熟悉,他一時之間竟然也有些說不出來。
突然間,金柱想起來了,他看著不遠處繡娘進入的後門,有些激動。
這個酒樓不就是和他們小店鋪打對家的那家店嗎?
這個店家不僅菜式全部都是模仿了他們的,甚至其他方麵也是。而剛才出來的那個人,分明就是這個酒樓的二掌櫃。
金柱不明白繡娘為什麽會和這個酒樓的二掌櫃混在一起,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認識才對。
金柱心裏越想越覺得心癢,最後看著沒有什麽人的後門,還是大著膽子摸了進去。
等到金柱在人流冷清的酒樓裏找到繡娘進去的那間客房時,他左右張望了一眼,看見沒有人朝著這裏過來,隨即找了房間外麵一個不怎麽能被人注意到的角落,將耳朵貼了上去,聽著裏麵的動靜。
“繡娘,你這次有什麽收獲?”
“徐掌櫃,我隻是一個洗菜的,能有什麽收獲?!”
“繡娘,你可別忘了,你可是收了我們的錢的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,聲音又接著響起來。
“可是,我覺得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。”
“那有怎麽樣,隻要你拿到了配方,我就會把剩下的錢給你,這樣你即便是丟掉了那份工作,你也能好好的生活。”
聽到這裏,金柱一下子就明白了裏麵在做什麽了,沒有想到平日裏看起來最老實的繡娘,背地裏竟然要把店裏的配方賣給其他人。
想到小東家平日裏對他們那麽好,金柱便忍不住替林小九憤憤不平起來,他再聽了一會兒裏麵的動靜,發現沒有再說新的內容了,這才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酒樓。
等到出去之後,金柱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酒樓,長出了一口氣,隨即心裏暗暗的下定了決心,他一定得把這件事告訴小東家,絕對不能讓店裏的配方泄露出去。
自從那天之後,沈漣不僅有了林小九給的零花錢,還額外獲得了不少的活動經費,隻是沈漣都沒有用,而是小心的收了起來。
在去書院報道之前,縣令又將沈漣叫了過去,看著他猶豫了半天,似乎有什麽話要說。
沈漣看著縣令一副想要說,卻不好意思說的表情,格外爽利的道:“縣令若是有什麽吩咐,還請縣令直說便是。若是小生能做到的,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忙。”
縣令聽到他這樣說,臉上的神色舒展了許多,看著沈漣直接道:“其實,在這縣城裏,一直都有一件事令本縣格外的困擾。不知道,你有沒有聽說過寒食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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