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著的時候,又有侍從來敲門了。
徐掌櫃不耐煩的喊了一聲,“又怎麽了?”
那人看著徐掌櫃生氣的樣子,縮了一下肩膀,隨即小聲道:“天字一號房的那些書生們,好像打起來了。”
徐掌櫃拍了一下桌子,不客氣道:“這點事你們都處理不好嗎?”
侍從顯得有些委屈,還是繼續道:“掌櫃的,他們點了黑膏。以前他們可沒有這般鬧過,我怕鬧大了會鬧到衙門裏去。以他們這樣的身份,定然會好好查查的。”
徐掌櫃一聽就慌了,連忙站了起來,“你怎麽不早說?走走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在離開之前,徐掌櫃看著繡娘吩咐道:“你寫完拿了錢自己走。”
那不耐煩的樣子,仿佛在驅趕什麽蒼蠅。
繡娘看著他輕視自己的樣子,再聯想到自己剛才進來時遇到的那些書生中夾帶的沈漣,快速的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了那寫的人之後,拿著裝錢的盒子就跟了上去。
沈漣跟著賈珍一行人進了這裏麵最大的包廂,然後被賈珍拉著坐到了最上麵的座位上。
“來來,沈兄,你挨著我坐。”
沈漣自己是坐那裏都無所謂的,因此在受到賈珍的盛情邀請之後,他還是坐到了他的旁邊。
隻不過沈漣一坐下來,他不遠處的一個男人就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,“賈兄這是那裏結交的朋友,以前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?”
這說話的男人是城中米商的兒子,奎霖,年約二十,麵龐硬朗,一身肌肉強健。本該是一副俠義模樣,可是看人的時候自帶幾分不屑,生生的造出了幾分蠻橫出來。
賈珍和他兩家是世交,再加上兩人同在一個書院讀書,就算兩人一人習文、一人習武,感情依舊還是很不錯。
賈珍聽到奎霖這樣問也不覺得有些什麽,豪爽的拍了拍旁邊坐著的沈漣的肩膀,笑道:“沈兄是我新結識的朋友,這次出來也是為了介紹他給你們認識。你們可不知道,沈兄如今不僅是舉人了,而且前段時間才在縣太爺麵前立了功,如今是衙門裏的作客卿,專門幫縣太爺辦事。”
奎霖不滿的嗤笑了一聲,他平日裏最看不慣這種長得好看,穿的人模人樣,滿肚子壞水,慣會勾引小姐、哥兒的小白臉了,看著對沈漣讚賞有佳的賈珍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。
“賈兄你向來喜歡結交朋友,可是也不必什麽阿貓阿狗都去結交吧!這人我在這縣城中都未曾見過,怎得突然成了縣太爺的座上賓,怕不是弄虛作假,特地來康蒙拐騙的吧!”
聽到奎霖的話,賈珍尚未來得及為他辯解,沈漣但是不緊不慢的開了口,“兄台對於上當受騙如此熟悉,怕不是以前經常遇到,所以才會如此激動吧!”
沈漣的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奎霖,他看著沈漣一下子就發了火,“你這小白臉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呢?”
沈漣看著漲紅了一張臉,手指著自己,朝著自己吼叫的奎霖,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沈漣反而端起來自己麵前的茶水,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,心裏暗暗歎息一聲,這裏的茶水果然也不是什麽好貨,喝完方才緩緩的開了口。
“若不是我說中了,兄台何必惱羞成怒。即便是三歲稚童,也不會因為別人隨口一句,顯得這般的失態。看來,你這家中教養,還需要改進。”
“你!”奎霖讀書不行,可是也能聽出沈漣這番話在罵他沒有家教,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,朝著沈漣的方向就要衝過來。
旁邊跟著的幾人見狀,連忙拉著他的手腳,讓他不要衝動。
“奎兄,算了,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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