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大的關係,於是便收回了自己繼續探究的目光。
林小九安靜的坐在那裏,等著客人們喊結賬的聲音,心思不由又移到了不在的沈漣身上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。
繡娘交代了徐掌櫃的事,以及她拿貨的地方之後,沈漣就直接派人去兩處包抄了這兩個地方。
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,當他們的人到了地方的時候,徐掌櫃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。但幸運的是製造黑膏的地方人還在,負責人被他們抓了起來,連帶著那裏製作‘黑膏’的工具都被衙役們帶了回來。
於是,後續便是接著審問那群製作黑膏的人,以及尋找他們背後的人。
可是,不管沈漣如何審問,得到的信息都是他們都是聽命於徐掌櫃行事,他們製造的方子也是徐掌櫃給的。再多的,他們也不知道了。
熬了一晚的夜,沈漣原本養出了幾分血色的臉,此時又變得蒼白了起來。他坐在房間裏翻看著上麵傳來的供詞,越看眉頭皺得越緊,最後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。
隨即,沈漣又像是想到了什麽,拿起身邊的筆將上輩子他記得的這番案件相關的事情都寫了出來,等到他將那經曆和眼下發生的事對比之後,他慢慢的鬆開了眉頭,卻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目前以他的能力,隻能到此為止了。再往上扒一些,那就不是他和縣太爺能去處理的事情了。等他再往上走一些,或許才有能力將這背後的東西全部連根拔起。
明白了這點,沈漣將手裏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,準備去向縣太爺報告。
隻是在過去的路上,沈漣看到了站在一旁雙眼通紅的王虎,隻見他站在那裏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自己。
沈漣停下了腳步,善解人意的問了一句,“怎麽,有事?”
王虎舔了舔因為熬夜而有些缺乏水分的唇瓣,看著麵前站著的男人,期待的問道:“繡娘,繡娘她有可能判的輕一些嗎?”
沈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,不發一言卻格外的有壓迫感,在王虎逐漸絕望的神色中,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知道她做了什麽的。徐掌櫃死了,是被她刺傷的。還有一個姓宋的也傷在了她的手裏,至今生死不明。如果他也死了,那她身上就背著兩條人命了。”
王虎哆嗦了一下,最後自欺欺人般的道:“她,她一個女人,怎麽可能做出那麽可怕的事。”
沈漣這次沒有和他爭辯了,隻是淡淡的道:“我從來都不會小瞧任何一個女人。”
這番話像是一擊重拳,直接將王虎釘在了原地。
沈漣沒有再理會他,而是徑直去找了一大早就來了衙門的縣令,將自己整理好的東西都匯報了上去。
下午時分,衙門裏跑出了一匹快馬朝著知府衙門去了。
同一時間,衙門張貼了告示,通知全縣城的百姓們:
三天之後的辰時,將會在衙門對販賣寒食散的犯人們進行公開審判,到時候歡迎全城的百姓們都去觀看。
上次的人販子事件都沒有那麽大的陣仗,聽到這個消息之後,全城的百姓們都沸騰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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