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大人、院長。”
等到那個瞪視自己的人時,沈漣停頓了一下,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。
老院長看著下麵站著有些忐忑的沈漣,再看看旁邊冷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太守,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替他解了圍。
“這位是太守身邊的掌書記,他姓奎,你稱呼他為奎書記即可。”
沈漣聽到院長的介紹,一瞬間似乎明白了這人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敵意是從那裏來的,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,他應該就是奎霖的那個在外當官的親戚了。
沈漣心裏有了成算,可是麵上依舊不顯,隨即又恭恭敬敬的朝著奎星行了一禮,恭敬道:“奎書記。”
奎星看著在自己麵前裝腔作勢的小白臉,很想朝他翻個白眼,可是顧忌著太守還在這裏,他便放棄了這個打算,隻是朝著沈漣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。
沈漣倒也沒有在意,甚至可以說不管這個奎書記是個什麽反應,都不值得他在意。
在向奎星行完禮之後,沈漣便直起了身子,然後看著麵前的幾人,等著他們接下來的話。
太守望著眼前這個站姿挺拔的男人,心裏依舊覺得他是個可靠之材,若他不是靠那樣的手段謀生。
太守覺得自己甚至會重點培養他,以期待他在明年的春闈上有更好的發揮,也能為他們這一塊地界長臉。
隻不過這念頭也隻在太守的腦海裏存在了瞬間,很快就想起他剛才同院長了解的關於沈漣的那些事,太守看著沈漣的目光頓時犀利了不少,他直接了當的道:“你可知,我們讓你過來是做什麽的?”
沈漣看著心情似乎不怎麽好的太守,格外誠懇的道:“學生不知。”
太守看著他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,雖然討厭他利用自己的身份為自己謀利斂財的性格,甚至厭惡他欺騙自己的那些事,可是依舊對他能時刻保持鎮定而感到有幾分讚賞之意。
不過很快,太守便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麽要讓人把沈漣叫過來了,他緩和了一瞬的臉色立馬又變得嚴肅了起來,看著麵前的沈漣質問道:“如今學院住宿生的飯菜,是不是你家裏供應的?”
沈漣剛才在心裏盤算了多種可能,他想過他們可能會叮囑自己關於春闈的事,也想過可能是眼前這個奎家人陷害自己,卻沒想過太守會問自己關於供應飯食的事。
沈漣在腦子裏快速的將那些想法都過了一遍,很快抬起頭來看向麵前等著自己回話的人,臉上沒有半分遲疑,語氣不卑不亢。
“是的,學院裏住宿生的飯菜都是我家夫郎提供的。”
太守看著他這樣子,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幾分生氣,他一拍巴掌,朝他怒吼道:“你可知,你在說些什麽。”
“學生自然是知道的!”
沈漣說話間沒有半分的遲疑,抬眼看向麵前的太守,眼神中全是鎮定,“我知士農工商,商人為最末等。但我家裏就是這樣,若是我說不是,那就是在欺騙太守大人。更何況,我不認為我家裏經營飯館這件事,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!”
沈漣這話一出,太守還沒有多少反應,奎書記就先站了起來,指著沈漣道:“你這是什麽態度,你不要以為太守賞識你,你就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同他說話。”
沈漣看著跳出來找茬的奎書記,心裏暗暗證實了自己的猜測,他稍稍低下了頭,微長的眼睫遮住了他眉眼之間的情緒。
奎書記看著沈漣這個樣子,心裏卻是充滿了暢快,他甚至有種自己馬上拿捏住沈漣的感覺。
奎星就知道,沈漣這樣一個還在讀書、初出茅廬的年輕人,能有多可怕?
奎星甚至覺得,早些時候那對視時感覺到的後怕心情,可能是他自己產生的錯覺。
眼看著沈漣不說話了,奎星想到自己還臥病在床的侄子,繼續朝著沈漣說教了起來。
“你身為國子監的學子,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,有多麽令人羞恥嗎?簡直就是有辱斯文,日後若是學院裏的學子們都像你這樣,以權謀私。那你們當了官之後,這天底下的百姓還有好日子過嗎?”
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,奎星仿佛已經看到了沈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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