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們踏進了這方小院子,忽得又被這裏麵的景色給震撼住了。
而在慕青他們被沈漣迎進家門的同一時間,奎府門前也停下了一輛低調的馬車。
看著那馬車的樣式,本來還站在門口打瞌睡的門衛立馬就清醒了過來,隨即朝著裏麵大喊了一聲,“貴客到了。”
隨即,不算小的奎府當中便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說話聲。
不到一會兒的功夫,一群人便急匆匆的從府裏趕了出來,來到了馬車麵前。
為首之人是個年約四十的婦人,一身貴氣的裝扮,此時看著馬車車廂的神色卻格外的恭敬。
“大人,該下馬車了。”
坐在馬車外麵的少年,看著迎接出來的人們,朝著馬車裏小聲的呼喚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馬車內傳來了回應。
少年連忙跳下馬車,將馬車上放著的腳蹬放下,然後恭敬的站在了一邊,等著馬車上的人下來。
很快,那馬車的簾布便被人從裏麵打了開來,緊接著便是一個年約五十、滿臉皺紋、麵相刻薄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男人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奎府的牌匾,緊接著又看了看前來迎接自己的人們,目光在其中巡視了一遍,最後才皺著眉頭道:“怎得不見霖兒過來?”
聽到男人的問話,那站在首位的婦人再也顧不上剛才的矜持,拿出手巾來擦了擦自己的眼角,語氣中帶著幾分哽咽。
“叔叔莫要怪霖兒,他知道叔叔今日歸家,心裏是格外的想要過來的。隻是如今有心無力,還請叔叔諒解。”
男人一聽這話,眉間皺得越發的緊了,他看著婦人的語氣都嚴厲了幾分,“此話怎講?!”
婦人聽到男人的問話,停下了抽泣的動作,抬起有些發紅的眼睛,看著麵前的男人,低聲道:“我兒不幸,前段時間在書院不甚被人暗害,如今躺在床上還不能下地。”
男人眼睛瞪大,隨即語氣中是憤怒,“豈有此理,到底是誰那麽大的膽子,竟然敢害我家孩兒!”
慕青原本想著,沈漣在這裏沒有多少根基,即便是家裏的店生意做得火紅,但是開的時間短應該沒有什麽積蓄,因此住的地方也不會很好。
他在來之前,還不斷的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,甚至還給柴源偉這個不會拐彎的呆子叮囑了好幾遍,讓他進來之後不要露出什麽會讓沈漣難堪的神色。
可是誰曾想,沈漣的院子不僅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破落,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太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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