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都不用操心了。”
打飯的大嬸一邊衝著沈漣羨慕的說著,一邊將那泛著保溫的飯盒交給了沈漣。
聽到大嬸的稱讚,沈漣隻是朝她輕輕的笑了笑,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然後,沈漣提著那精致的食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就吃,等到吃完了,他又將那些空了的碗一一放回去,隨即提著空了的食盒來到外麵,在外麵尋找起自己要乘坐的馬車來。
眼下下學的學子已經走的差不多了,路上別說是馬車了,連帶著學子們也不見幾個,沈漣一出來就看見院門對麵柳樹下,那突兀的存在著的馬車。
沈漣走過去,在看見坐在馬車上,半邊臉上有刀疤的車夫時,他也隻是目光稍稍停頓了一下,然後便道:“請問你是來接誰的?”
坐在馬車上的車夫,平日裏就因為自己有損的樣貌,經常遭到旁人異樣的眼光,此時卻是第一次看到初次見自己不害怕的人,也沒有用異樣眼光看自己的人。
車夫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很快回答道:“我是來接一個叫沈漣的人,請,請問你是嗎?”
沈漣點了點頭。
確定了來接的人是對的之後,馬車夫也利索的將人請上了馬車,然後揮動著鞭子趕往了說好的目的地。
在沈漣被馬車接走之後,不遠處一邊掃地一邊觀察著沈漣動向的耿響捏緊了手裏的掃帚,眼神中全是憤恨。
耿響怎麽都不明白,明明沈漣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窮小子,明明他無論是家世還是才情都比不上自己,但他怎麽就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,不僅和縣太爺勾搭上了,眼下連豪華馬都坐上了。
而他耿響,一個書香門第出生的世家子,眼下不僅隻有一個寒酸的馬車可以坐,甚至因為他的陷害眼下隻能在書院掃大門。
耿響越想越覺得生氣,最後幹脆將手裏的掃帚一丟,然後怒氣衝衝的就準備離開。他本就是清貴之人,怎能做這些低賤之事。
“你在做什麽!”
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爆嗬。
耿響戰戰兢兢的回過頭去,隻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住院師站在了他的身後,正怒發衝冠的看著他。
眼看著他看了過來,住院師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“好啊你!原本以為你通過這些時日的處罰就會悔過,知曉自己到底錯在了那裏。可是眼下看你分明就是冥頑不靈、不想改過的樣子!
我告訴你,你這次不僅得打掃半個月,還得額外增加一周的打掃時間。你若是這次還不好好改正,我就去告訴院長,看看他對於你這樣偷奸耍滑的學子怎麽說!”
“是,學生知錯,學生也任由處罰,還請師長不要去告訴院長。”
耿響一臉屈辱的聽著眼前之人教訓他,最後在他的怒吼聲中,不情不願的認了錯,重新拿起了丟在地上的掃帚開始打掃起來。
可是在同一時間,他的心裏也在暗暗的發誓,待他功成名就之時,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眼下這些看不起他的人的。
耿響臉上帶著忍辱負重的神色,憤憤不平的清掃著地麵。
結束了一天的營業,送走了所有的員工,關閉了店門之後,林小九就準備回去做飯了。
想到今天沈漣不會回來和自己一起吃飯,林小九心裏還是有幾分失落的,不過很快他也就自己開解了自己。
眼下沈漣還隻是一個書院的學子,需要他忙的事情不是很多,待他日後當了官,想必會更加的忙碌,回家吃飯的時間會更少,他需要提前習慣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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