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吩咐完事情之後再睡。
好在,奎大老爺回到房間的時候,發現奎星竟然已經醒了。
奎大老爺感天謝地的同時,直接把殷太守來了,並且要找他談話的事說了出來。
奎星聽了很震驚,爬起來就想要去找殷太守。
奎大老爺見勸不住他也就隨他去了,同時看顧在他的左右,以免他體力不支摔倒。
在書房裏等著奎大老爺收拾好周圍的人,自己過去見奎星的殷太守,正在悠閑品茶時,突然就聽到了門前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來!”
很快,一身是傷的奎星就出現在了門口。
奎星一見到坐在主位的殷太守,神色立馬就激動了起來,拖著自己還有幾分虛弱的身體,朝著殷太守重重的行了一禮。
“大人!”
殷太守看著他渾身上下都是傷的慘狀,倒是覺得奎大老爺沒有騙他,剛才不滿的心情也好了幾分。
隨即,殷太守就朝著站在旁邊的人吩咐道:“難得你還記得我,你們都出去吧!我有事同他說說。”
這前一句話是同奎星說的,而這後一句話則是同旁邊守著的人,以及不遠處站著的奎大老爺說的。
太守身邊的侍衛第一時間就走了出去,在路過奎大老爺時,還朝他客氣的行了抬了抬手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“老爺,我們也出去吧!”
奎大老爺看了一眼奎星,又看了一眼殷太守,雖是有心想要聽聽他們要說些什麽,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出去了。
待人都離開了,殷太守才輕輕的點擊著桌麵,然後抬眼看向麵前虛弱的奎星,開門見山道:“本官聽說,你家裏人同書院裏那個叫沈漣的書生很不對付。”
奎星心裏咯噔了一下,抬眼看向麵前的人,又有幾分不太明白他突然間問這個是什麽意思。他分辨不出眼前的人,究竟是不是來幫沈漣的,亦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。
殷太守看著奎星那驚疑不定,甚至帶上了幾分戒備的樣子,輕輕的笑了笑,然後開門見山道:“你放心,我不認識那個沈漣,我隻是受人之托,和你一樣想要報複那個人罷了。”
奎星聽到這裏,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大人?”
殷太守直勾勾的看著奎星,繼續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希望你能對付沈漣,最好是能讓他萬劫不複、永不翻身。”
奎星看向殷太守,表情有幾分古怪。
殷太守見他似有觸動,卻又不太敢相信的樣子,輕輕的勾了勾唇角,“你不必擔心,之所以這樣說,自然是因為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當然,如果你能做的更好,那即便是太守之位,你也坐得!”
“大人,你這意思是?!”
眼下這房間裏隻有他和麵前的奎星兩人,因此殷太守也不怕隔牆有耳,更不怕留下什麽證據,說話間也逐漸肆無忌憚起來。
“我的意思是,眼下你頭上的太守已經年邁,若是出個小病小痛也是正常。若是那天一不小心沒了,這位置定然就是離這個位置最近的你的了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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