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起了眉頭,他覺得自己剛剛的感覺是對的,眼前這官老爺絕對來著不善,不然怎麽會一開口就詢問他怎麽證明他沒有毒死人。
可是即便是知道這人有問題,林小九也得為自己爭辯一下,他目光直視著眼前的官員,眼神堅定而沉穩。
“大人,首先如果我是故意毒他的。我和這位死者毫不相識,我為什麽要毒害他?就算是我要毒死他,我打開門做生意的,我為什麽要選用這個方法毒他,我難道不怕之後沒有生意做嗎?
其次,如果是我店裏的東西出了問題,那為什麽賣出了那麽多份,單單隻有眼前這個男人被毒死了,其他人都沒有問題。而且最重要的是,這個男人是不是被毒死的都不一定,萬一是他自己突發了什麽疾病,想要用他來訛詐最後一筆錢呢?”
林小九說著這話的時候,眼神不由的看向那正在看向自己的婦人,隻見她對上自己視線的瞬間,立馬就低下了頭去,看起來頗有幾分心虛的樣子。
那坐在堂上的官員沒有想到林小九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哥兒,到了衙門裏不僅沒有半分的懼怕,甚至還如此條理清晰的說出了自己的懷疑理由,一時之間有些語塞。
就在那官員找不到話說的時候,站在他旁邊的師爺卻是朝他開了口,“大人,眼下這哥兒說得極為有理。既然這婦人要告他的東西毒死了人,自然得讓仵作來驗屍體,證明這人是被毒死的。”
那官員聽到師爺這樣說之後,扭頭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,像是在不悅他在教自己做事。
不過即便是不悅,這官員也不能枉顧正常的程序,直接就給林小九定罪。不然後續上麵查出來,他們這些人也要受到牽連。
想到這裏,官員極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然後看著那被白布蓋著的屍體,語氣不悅道:“來人,把這屍體抬下去檢查,看看到底是怎麽死的。”
“是!”
那婦人看著自家兒子的屍首馬上要被抬下去驗屍了,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的不忍,可是很快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那絲不忍很快就消失了,眼下變得堅定了起來,眼睜睜的看著那屍體被人給抬了下去,然後低垂著頭不再動作。
林小九在旁邊看著她的神色,再看看那被抬下去的屍體,捏緊了自己的拳頭,他突然覺得這裏麵恐怕還有事。
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,那驗屍的程序已經走完,仵作來到了朝堂之上,他先是衝著那堂上的男人行了一個大禮,之後方才緩緩道:“大人,剛才所驗之人,的確是中毒死的。”
原本低垂著頭顱的婦人,此時像是突然得到了刺激一般,立馬就抬起了頭來,朝著上方聲嘶力竭的哭喊道:“大人,我兒就是冤死的,還望大人給我兒做主啊!”
婦人的哭喊像是一個開關,跟著她過來的那些人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一樣,也跟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,頓時那衙門之上飄蕩著一陣哀泣之聲。
“安靜!”似乎是被吵的不耐煩了,那上首的大人一拍自己手下的驚堂木,看著下方的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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