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,畢竟我在這書院裏讀的是最好的班,可是剛剛夫子說的那些也不無道理。天下考生那麽多,又不是我們一家的書院,其他書院裏藏龍臥虎之輩也是有的。要是到時候能人太多,那我豈不是什麽都撈不到。”
慕青和柴源偉在旁邊說著自己的苦悶,沈漣這邊卻是一言不發。
等到兩人說完之後,慕青才看向了沈漣,朝他問道:“你就不緊張嗎?”
說完,慕青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麽,神色間有些懊惱,沈漣這番氣定神閑的模樣,加之剛才夫子讓他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,他那對答如流的樣子。縱使是有人說他緊張,他們也是不相信的。
豈料,沈漣聽到慕青的問題之後,卻是沉思了一會兒,然後朝著麵前兩人慎重的點頭道:“緊張的。”
慕青和柴源偉吃驚的朝著沈漣看過去,眼裏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似乎不是很感相信自己的聽到的話。
他們錯愕的神色沈漣沒去看,隻是低垂著眉眼將剛剛寫好、風幹字跡的書本合上,放在了書桌的角落,淡淡的回應道:“你們也說了,天下之大,藏龍臥虎之輩頗多。我也隻是在這方書院出名罷了,出了這方田地,誰還知我姓名?然而,這科舉乃是三年一次,若是這次不中隻能繼續等待。我會緊張、擔憂,這也合情合理。”
沈漣這樣說著,卻不是口是心非之言,而是心裏便是這般的想法。他擔憂的是若是到時候出了意外,若是自己考不上,那又要等三年,那他升官的速度便會變慢。
上次碰到奎星之事,完全是因為他幸運,更是因為他小心的經營了那點人脈,最後才有驚無險的度過。隻若是還有下一次,他手上沒有任何的權利,也沒有任何的人脈,那他該如何處理?
隻是略微那麽一想,沈漣便皺起了眉頭,臉色難看了幾分。
慕青和柴源偉看到沈漣臉色的變化,隻當他是同他們一般也在擔憂著科舉的事,詭異有種好生竟然也會有成績不好的擔憂的共鳴,讓他們頓時就安心了不少。
不過很快,沈漣的眉頭便又舒緩了下來,看著慕青和柴源偉兩人笑道:“不過你們不用擔心,畢竟擔心也沒有用,我們隻需要做到盡人事、聽天命即可。”
沈漣這一番安慰下來,慕青和柴源偉倒是鎮定了不少,紛紛朝著沈漣露出了一個笑容,笑道:“你說的對,我們眼下在這裏擔憂,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,不如靜下心來好好的讀書,沒準到時候不負期許。”
想通了這點,慕青和柴源偉的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候,旁邊的座位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嗤笑聲,那笑聲在這剛剛安靜下來的空間裏,顯得是那樣的突兀又清晰。
慕青和柴源偉朝著那方向看過去,隻見那出聲的人又是耿響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其實慕青就是不明白了,明明每次耿響出言挑釁,最後吃虧的都是他自己,每次都討不到什麽好處,但是他就是樂此不疲的想要向他們挑釁。
沈漣也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嗤笑聲,但他隻是扭頭朝著旁邊看了一眼,隨即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像是他隻是一個不值得自己多看一眼的東西,完全激不起自己的興趣。
本來在慕青回過頭來看他時就有些後悔的耿響,此時看著沈漣的動作,頓時就捏緊了自己的拳頭,看著沈漣憤怒的道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沈漣聽著他的話,扭頭又看了他一眼,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“我其實不是很明白,你每次挑釁我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,為什麽每次都還那麽樂此不疲,縱使你喜歡受虐,也不該是這樣的舉動。你若是喜歡這樣,應該去選更加合適你的人。”
耿響聽著他的話,立馬就生氣了,嘩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看著沈漣張牙舞爪的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?!”
沈漣看著他突然生氣的樣子,眼裏全是不解,語氣中甚至都帶上了幾分疑惑,“耿兄何必如此生氣,難道我說的那裏不對嗎?還是耿兄想岔了,我隻是說在當下這個時期,不管耿響對我有什麽意見,我都希望耿兄能夠把心思放在學業上,而不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上。”
耿響看著沈漣一副循循善誘,仿佛他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,但是這樣的眼神放在他一個成年人身上,仿佛他就是一個天生智力不全的人一般,因為隻有這樣才會需要人像是對孩子一樣的對待。
耿響覺得很生氣,他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麽,可是就在他怒氣衝衝的對著沈漣,想要做點什麽的事,沈漣的一句話,突然又將他的怒氣全部都澆滅了。
沈漣隻是看著他,然後淡淡的道:“耿兄,眼下正是準備科舉的重要時刻,你又想被夫子責罰,影響你的仕途了嗎?”
沈漣這話就像是一盆冷水,當頭從耿響的頭上潑了下來,直接將他澆了一個透心涼。他逐漸的冷靜了下來,然後看著不遠處微笑著看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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