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,我希望我們就像剛剛我說的那般交易。你該學得聰明一些,而不是一直憑著直覺行事,畢竟你還有一幫兄弟跟著你,你總要想得長遠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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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輩子沈漣見到這酥餅的時候是在死牢裏,當時他們這一幫乞兒受了蒙騙當了一幫出頭的炮灰,最後被抓到了牢房裏。
受了刑之後,死得也差不多了,隻剩下酥餅還在苦苦的堅持著。
那時候的沈漣見過了太過的死人,在牢房裏見到這樣的人更是半點不帶猶豫的路過,隻是在轉角準備離開的時候,突然就對上了酥餅那雙眼睛。
絕望且明亮。
沈漣到現在都覺得自己這個形容很貼切,絕望是知曉自己沒有辦法從這牢裏活著出去了,明亮是因為那雙眼睛裏全是恨意點燃的火焰,讓人完全無法忽視。
絕望的人沈漣見得多了,畢竟在這樣的牢裏想要不絕望都難,但在這絕望之中還能保持恨意的人,他倒是覺得少見。畢竟,活著都是奢望了,那裏還有膽量和力氣維持恨意。
沈漣突然就有了幾分興趣,問了一聲陪同的衙役這是個什麽人。
那衙役語氣輕蔑且自然,“哦,那個啊,好像是北城街的乞丐,做了什麽錯事被抓進來的,不過命還挺硬的,其他人都死了就剩他一個活著,估摸著再過幾日他也差不多了。”
衙役說得隨意,像是在說一隻在地上佝僂前行的螞蟻。
沈漣聞言點了點頭,隨即略過他離開了。
半個月之後,沈漣在一次去了那裏,提審一個重要的犯人,出來的時候又看到了他,隻是這個被衙役們評定說快要死的人,眼下都要瘦成一具骷髏了,眼睛裏的火焰還是沒有熄滅。
沈漣覺得很有意思,突然想看看如果自己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,他會做些什麽。
沈漣讓衙役打開了那個牢門走了進去,居高臨下的朝著地上的人問道:“你想從這裏出去嗎?”
那人蠕動了一下唇瓣,聲音微不可查卻又異常的清晰,“我要,我要活著。”
沈漣突然就笑了,他將酥餅從牢裏帶了出來,給他治病養傷。
酥餅就像是野草一般給了點水分就開始重新生長,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就從快要邁入棺材的骷髏重新變成了人。
再次見到沈漣,酥餅隻是跪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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