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直盯著沈夫人和沈老爺的方向,眼睛裏全是怨恨的神色,顯然對他們已經是恨極了。
此時見他們不認罪,她恨不得上前去撕了他們,隻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麽做。
眼下聽著縣令這般問,老婆子的眼睛當即就是一亮,那雙渾濁的眼睛裏也散發出了幾分光亮來。
“有有有,我有人證,我有人證,他們可以證明他們做過那些惡事,也能證明是他們害死了我一家老小。”
“既然有人證,那就直接帶上來,莫要在這裏耽誤本大人的時間。”縣令的一聲令下,很快門口便走來了兩個衙役,他們兩人共同壓著一個中年漢子。
原本沒有什麽反應的沈老爺他們,在看到這個剛剛出現的男人之後當即就失控了,口中哆哆嗦嗦的喃喃道:“你,你怎麽會在這裏,你難道不該死了嗎?”
男人聽到沈老爺的話,當即就扭過了頭來看向了他的方向,看著他的樣子也有些害怕。
“來者何人,來此所謂何事?”
縣令手底下的驚堂木一拍,眾人的思緒都被強行調了回來。
男人哆哆嗦嗦的道:“我是何二牛,曾經在沈老爺的手底下做過事,當時幫著他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。今天前來,也是為了說出沈老爺做了些什麽事,然後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縣令抬了抬下巴,示意道:“既然你能做證,那你就拿出證據來。”
男人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本子,以及一個染血的絲巾來,遞到了縣令麵前。
沈老爺看著那東西的瞬間,原先就不好看的臉當即就變成了慘白。
在衙役將那些東西拿上去交給了縣令之後,何二牛才小心翼翼的解釋道:“這染血的絲巾便是當日那被強搶的民女所留,上麵寫明了他的遭遇。那本子是沈老爺同當地官府結交的證據,上麵寫明了他們來往之間的賬目,以及每次犯了什麽事,交給了他多少錢的記錄。”
縣令聽到他的話,先是看了一眼那絲巾,隻見那上麵用血染成的字句,一字一句都是在控訴沈老爺的無恥以及沈夫人的陰毒。
而那賬本上的記錄也如同這何二牛所說的那般,不僅記錄了沈老爺何時何地,什麽時候行的賄賂,還記載下來了這是為了什麽而行的賄賂。
所犯之事絕不是眼前這兩件,餘下被弄得家破人亡,還未來告狀之人起碼還有七八件。
縣令越看越生氣,最後直接拍著板子,看著麵前人道: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你們還有什麽可狡辯的?”
“不,大人,我冤枉啊!大人,我不是,我沒有做這事啊!”
縣令冷眼看了他們一眼,直接發出了最後的判決,“沈氏夫妻這些年來作惡多端,惡毒極致,今日我便在這裏判處你們以斬刑,擇日問斬。”
沈夫人徹底的慌了,如果她不死,她也許能見上自己的兒子一麵,可是眼下她要死了,她便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!
“不,不,大人,我沒有做那些事,這些都是老爺做的,都是他讓我做的,我隻是一個婦道人家,我隻是聽他的話而已。”
“你,你這個賤人在說什麽?”沈老爺本來還處於震驚當中,眼下聽著沈夫人的話,當即就扭過了頭來,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臉上。
還是旁邊的衙役上來勸阻,沈老爺才停下了繼續撲打的動作,然後抬頭看向麵前的縣令道:“大人,不是我做的,這些都是這個毒婦鼓動我做的,都是因為她,所以我才會做了那些錯事,還望大人明察,放小民一條生路。”
縣令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,他們竟然還能自顧自的狗咬狗起來,不由嗤笑了一聲,然後看著兩人道:“不管是你們誰做的主張,也不管是你們誰的陰謀,隻要是你們做了,你們都逃避不了刑罰。此事無須再議,退堂!”
“威武!”
沈夫人和沈老爺被拖了下去,等待著他們的則是擇日問斬。
剛剛留在堂上的原告人,除了跟著沈老爺他們做了壞事的何二牛被罰了之外,其餘人都讓他們自行歸家了。
三人在堂上喜極而泣,像是要把這些年的苦楚都哭出來一般,哭得撕心裂肺,聽得人心底發酸。
林小九在旁邊聽著也不是滋味,隻是看了他們一眼便不忍再看。
沈漣目送著沈夫人他們離開的方向,然後朝著旁邊的林小九道:“走吧!我們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被衙役領著從後麵離開了,並沒有驚動其他前來觀看的百姓們。: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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