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不輕,也不知道他們這趟到底具體遭遇了些什麽。
隨即,沈漣又覺得那應該不是那麽危險啊?他那時候過去,不也是一路殺過去,時不時還會遇到點刺客,好像也沒有多可怕啊?怎麽柴兄就變成了這樣呢?
在沈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慕青默默的跟在沈漣背後進了書房。
柴源偉卻是對四郎它們念念不舍,最後還用肉幹把它們一起引了進去,看著它們在自己旁邊吃著東西,這才覺得開心了一些。
慕青坐在了距離沈漣不遠的椅子上,柴源偉則是坐在遠處的沙發上,他的旁邊是湊過來吃東西的四郎和康健。
踏雪看見他們進屋子之後,從屋子旁邊繞了一圈,然後也慢慢的跟在後麵踱步進來了,隨即就待在了距離四郎他們不遠處的地方。
柴源偉自然也看到了它,當即就推開了四郎它們討要食物的狗頭,捧著一大捧肉幹來到了踏雪麵前,隨即眼巴巴的看著它。
踏雪看著麵前這個給自己貢獻肉幹的兩腳獸,再看看他手裏捧著的肉幹,終於還是勉為其難的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。
等柴源偉想要去摸它時,踏雪卻是飛快的退開了,再湊近一點就是齜牙警告。
柴源偉有些失落,不過還是退回到了沙發上,一邊給四郎它們喂著吃的,一邊眼巴巴的盯著踏雪。
不遠處的沈漣看著他們的互動,再看看吃得歡快的四郎,想要開口讓柴源偉少喂一點。
不過在看到柴源偉那瘦了很大一圈的臉之後,沈漣還是將自己的建議給咽了回去。算了,吃點東西也不算什麽,即便是要減肥,差個一兩天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沈漣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看著旁邊一邊喝著茶,一邊享受著甜點的慕青,直接道:“你們這一路發生了什麽,怎麽會變成這樣子了?”
慕青放下手裏的甜點,喝了一口茶,歎了一口氣,“這事眼下雖然算是機密,但是也沒有到不能說的地步。就是皇上派我們去西北那做調查,說是那裏大旱之後田地無收,百姓們民不聊生,還有人貪汙了救濟糧,逼得那裏的百姓們都活不下去了,最後組建起自衛軍來反抗朝廷的軍隊。
皇上讓我們下去也沒有其他目的,隻是想讓我們調查清楚這些事情是不是屬實,看看哪裏的問題眼下到了什麽程度。我們剛開始接下來這個任務時,隻以為這是件很簡單的事,調查清楚就能回來了。”
慕青說的這些事情沈漣其實都知道,因此他也知道沒有慕青說得這般簡單。
果不其然,慕青很快就歎了一口氣,接著道:“可是,我們都估計錯了其中的凶險程度,若不是同行的侍衛機靈,怕是我們都要折損在半路了。”
“就是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”在將自己帶來的大半包肉幹喂給四郎它們之後,柴源偉終於朝著旁邊人說話了。
“我們剛開始過去的時候還能天真,以為暗中觀察就能弄清楚其中的情況,就能知曉其中的秘密。誰知道,那裏的人餓久了,原本的良民都變成了悍匪。我們一進去就遇到了用女人做誘餌的人,他們讓她扮成了求吃的人,然後攔路讓人來截殺我們,還好當時我們帶的人多,反殺了回去。”
柴源偉說到這裏時,還有幾分憤憤不平的樣子,直接就拿起了麵前擺放的糕點咬上了一大口,咀嚼了兩下,感動道:“我自從去了那裏,我就再也沒有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了。”
說著,柴源偉盯著那糕點的眼神都快要哭了。
慕青看著他這樣子隻覺得丟臉,於是又看向了沈漣,繼續道:“我們殺了那些暴民之後進入了西北地界,先是找到了當地的縣令,在那裏住了下來。誰知道,在那裏休息的第一晚上,那縣令的家就被那群暴民給洗劫了,我們差點也沒能逃出來。”
縱使上輩子也經曆過差不多的事,眼下聽著慕青的描述,沈漣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來。
“那些暴民竟然如此凶悍?”
“何止凶悍,他們簡直就像是不要命一樣,還和那不要命的野獸似的!”柴源偉把口裏的甜點咽了下去,抬頭看向麵前的沈漣,毫不客氣的道:“沈兄,這糕點,你待會兒能弄點給我帶回去嗎?”
“我讓小九給你拿三盒,不,五盒拿回去。”
柴源偉滿意了。
慕青接著道:“然後我們一看這情況不行,直接就跑到了當地郡守那裏,想要在那裏求援。郡守很是客氣,驗證了身份之後就直接將我們請了進去,好吃好喝的招待,隻是不管我們怎麽說,他似乎都沒有想要派兵鎮壓的想法。我們都不明白是為什麽,隻能將實際情況寫信告訴皇上,想要由他定奪,然後再派兵來圍剿。”
沈漣自然知道那郡守是為了什麽。西北地遠,那當地郡守本就是那裏的土著家庭,這些年來的富裕生活養大了他的野心。
新皇登基讓他看到了自立為王的希望,他眼下就是希望管轄之地的流民直接殺掉那些對他有異心的官員,這樣他之後便能直接獲得所屬地區的控製權,上下一心,供他自立為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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