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乖乖的把他安排的安魂湯給喝了下去。
沈漣看著他喝完,看著他打著哈欠,然後才朝他提議道:“好了,你今天搬家也累了,去睡一會兒。”
林小九看著他,點了點頭。
待林小九睡著之後,沈漣給他理了理被子,然後吩咐安進在屋子裏照看著,自己拿著令牌去了秦府。
到了秦府之後,沈漣靠著自己手裏的令牌,一路暢通的來到了內院。
遠遠的,沈漣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陳冕,以及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的婦人們。
眼看著沈漣過來了,陳冕的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,他朝著旁邊的人低聲交代了幾句,隨即來到了沈漣的身邊,在他旁邊問道:“你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?”
沈漣隻是朝著那裏看過去,隻見白布之下裹著兩具屍體,找了一個借口道:“我聽聞這裏發生了命案,你知道我夫郎懷孕了,眼下就快要臨盆了,我怕衝撞了,所以想要過來確定一下這裏是不是真的發生了命案。”
陳冕聽到沈漣的理由,隻覺得很是無語,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那邊還在哭的婦人,又看看麵前的男人,朝他低聲道:“哎呀,我的沈大人,我知道你愛護自己的夫郎,沒有想到愛護成了這個樣子,你竟然直接就跑過來問了。你知道今天死的人是誰嗎?當心明日上朝的時候被參上一本。”
“是誰?”沈漣恰好浮現出了幾分詫異。
陳冕說到這裏,眉頭皺得都快要打結了,不解的道:“還能是誰,自然是這個府上的主人,秦逸。想我雖然隻和他公事了那麽短的時間,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個英雄,誰知道這樣的英雄竟然會被一個婦人毒死,可真算是最毒婦人心啊!”
沈漣心頭一跳,繼續問道:“毒死他的那人,也死了嗎?”
陳冕的臉色難看,似乎不怎麽想說那人,不過最後還是道:“死了,她要是現在還活著,她怕是要被秦家人千刀萬剮。”
沈漣眼下心情是真的很複雜了,上輩子秦逸和冉婉鈞糾糾纏纏那麽久,直到自己死了他們都還在糾纏。結果這輩子,他們之間那麽早就結束了,而且還是以這般慘烈的方式。也不知道是該說這事是陰差陽錯才好,還是命運弄人。
陳冕卻是看不得他繼續這樣了,直接朝他道:“好了,眼下你該聽的也聽完了,你回去吧!別在這裏添亂了,我怕待會兒秦家其他人知道你在這裏八卦,會把你撕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陳兄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陳冕這樣說著,徑直將沈漣給送了出去,然後自己回去繼續辦案。
沈漣從秦府出來,在陽光下站了一會兒,也沒有回自家府裏去,而是牽了一匹馬,徑直騎著馬朝著城外的廟宇飛奔而去。
待林小九醒來的時候,他便看見沈漣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,正在窗戶邊掛著什麽東西,看那黃黃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像是符咒。
沈漣把東西掛好了,然後扭頭朝著後麵看了一眼,結果就看到了林小九起來了,此時正在艱難的起身。
沈漣連忙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,然後朝著林小九這邊走了過來,扶著他坐了起來,朝他道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林小九借著沈漣的力道坐了起來,然後扭頭看向了他的方向,盯著他俊美的臉龐,小聲道:“你剛剛在掛什麽呢?”
沈漣倒也沒有瞞著他,徑直道:“隔壁府邸的秦大人死了,這幾日怕是要大辦喪事,我怕衝撞到你,於是今天去廟裏求了一些符咒回來。”
林小九聞言,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,有些好笑道:“你倒是個合格的父親,對孩子這般的上心。”
沈漣伸手牽過林小九的手來,放在自己的手心裏,隨即道:“我不是對孩子上心,我隻是不想你出事。小九啊,我有沒有告訴你,我很慶幸能夠遇到你。”
林小九臉上的神色愣了一下,最後糾結了很久,才扭頭看向自己旁邊的沈漣,小聲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原來的林小九了?”
“你啊,以為誰都和你一般笨嗎?”沈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輕輕的笑了起來,“你在我麵前出現的時候,我就認出你不是他了。”
即便是林小九也沒有想過要隱瞞,但是突然被沈漣挑明了自己一開始就露餡了,他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,隨即小聲道:“那你不在乎嗎?你都不想問問,原先的林小九去了那裏嗎?”
“我不在乎,我也不想問。”沈漣回答得異常的堅決,他抱著懷裏的人,語氣少有的帶上了幾分坎坷,“我隻想知道,你會不會一直陪著我,會不會一直在我身邊?”
林小九被沈漣的話問的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最後還是朝他點了點頭道:“我會一直陪著你的,當然還有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那我們說好了,從今往後,歲歲年年,我們都要在一起,生同衾死同穴。”
“好,我,答應你了。”
沈漣覺得他這樣的人,或許就是花光了所有的運氣,方才能遇到了一個林小九。
他不求上天生生世世的眷顧,隻求這輩子能和林小九一起安安穩穩活到終老的那天。那樣便好了,那樣便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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