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說,林家大小姐,詭計多端,極為聰明。我要是貿然靠近,絕對會被揭穿的。隻是,我也實在是迫不得已。還請林小姐,寬宏大量,不要與我計較。”
少婦大大方方的抱拳給林夢雅賠禮道歉,後者也隻是點了點頭後,不再於她計較。
打量著麵前的家夥,她剛剛可是親自給少婦把過脈的。
的確是壞了身孕,隻是對方嘴裏的館主,是敵是友,卻讓她的心中,懸起了一絲絲的忌憚來。
“林小姐不用擔心,在下並無惡意。我的確是懷了身孕,也的確是差一點要給人奪去孩子。不過這一切,都是我家館主授意的。因為不隻是牛心鎮,在別的地方,血堂之人,正在奉命收取一些還未足月的孩子。他們的手段極為殘忍,是用秘法讓為足月的孩子,跟女人的子宮一起脫落。我本以為仗著自己的武功高強,遊刃有餘,沒想到,昨天晚上,也差一點著了他們的道。若不是你們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,怕是我現在,凶多吉少了。”
少婦如今不再隱瞞,可說出來的話,卻讓林夢雅,神色越發的嚴肅了起來。
包裹著子宮的未足月的胎兒,血堂到底想要做什麽?
“不管你口中館主是誰,你既然為人母,就不應該以身犯險。我會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,以後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林夢雅態度有些冷淡,任務再大,又怎能比得上自己的親生骨肉重要?
那少婦卻是豁達的笑了笑,小手在自己的肚子裏,輕輕的撫摸著。
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林小姐說的話,百雀記在心上了。隻是我有一時不明,小姐,是如何看透我的偽裝的呢?”
原來,她叫百雀。
林夢雅看著笑眯眯的百雀,心頭的怒火,也悄悄的消散了。
畢竟,這是人家的事情,於她有什麽幹係?
轉過頭來,去看窗外的風景。
“你的偽裝很成功,但是你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,卻不像是個男人。而且還是個,六七十歲的老者。你一係列動作都很像,唯獨是這個動作,我看著卻像是個女子。剛剛你上車的時候,動作跟那天有些相似,所以,我才會懷疑。”
其實,是人們在下意識做出某個動作的時候,所使用的肌肉群不同。
林夢雅是個大夫,自然能夠看出,是哪裏用力。
隻是這些事情,一般人是看不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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