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聞。
那位任副堂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矮胖男子,一身的絲光綢緞,顯得富貴非凡。
雖然氣場上不如郭爺,可一雙眼睛卻顯得他別樣的精明。
那人卻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,還閑閑的看了混亂不堪的場中一眼。
“不過是年輕人鬧著玩罷了,我們青州分堂可跟你們跑商道的不同。沒有點拳腳功夫,怎麽打天下?”
郭爺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,隻是他是什麽樣的人物,怎麽會跟一個區區分堂的副堂主計較。
倒是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青年冷哼了一聲,一臉的不屑。
“這位,便是令公子吧?”
任南北也不惱,隻是笑著看了一眼站在郭爺身後的男子,眸中卻帶著幾分輕蔑的神色。
“隻是年輕人嘛,一定要多見一些市麵,免得貽笑大方。若郭爺有意的話,在下倒是願意給令公子行個方便。隻是我們青州分堂艱苦些,令公子未必習慣。”
這話,明晃晃的是說臨天分堂那邊太過養尊處優了。
“小小一個青州分堂,也敢說盡大話。”
“天通!”
郭爺雖然低喝了一聲,但眼神卻隱晦的傳達了他的態度。
原本他除了給堂主保駕護航之位,也是為了親自送自己的兒子去鍛煉一把的。
郭天通盡管心有不甘,可還是低下了頭,但心中卻想找個機會,給那個死胖子一個好看。
他們臨天分堂每個人都是從拚殺中過來的,當初縱然有堂主,神通廣大的打點了臨天國上下的關係。
但民間跟朝廷不同,他們的進入,就意味著要打破現有的勢力分布,那些人哪裏肯拱手相讓。
他跟他爹一起,為臨天國的分堂拋頭顱灑熱血,可不是為了,聽一個死胖子奚落的。
“無妨,令公子血氣方剛,這倒是難得的好事。唉,你們瞧瞧,我手底下的這群小崽子們,就是沒規矩。”
那任南北一副無奈的樣子,可眉宇間隱隱的,卻是藏不住的驕傲。
院內雙方的爭鬥,以他們這一方的勝利而再次告終。
他帶來的都是一些心狠手黑的大塊頭,所以自然是要占上風的。
處於弱勢的一方,則是來自雲州分堂的。
他們都是當年那一場瘟疫剩下來的人,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當初那個救了他們一家老小性命的人,就是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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