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任金二人對視了一眼後,從雙方的眼睛裏,看出一抹陰鬱來。
“堂主,這恐怕有些不妥吧。”
還沒等林夢雅表態,任南北便皺起了眉頭,發難道。
“哦,那依任副堂主的意思,怎麽處置比較妥當呢?”
林夢雅心頭早已經冷笑漣漣,她一直縱容那兩個家夥,目的卻是徹徹底底,把他們兩個推入地獄之中。
可惜,那兩個作死的家夥還不自知,總以為林夢雅隻是無能懦弱罷了。
“依我看,這執行的人換一換的好。不敢瞞堂主,方才雲州分堂的弟子,與我門下弟子生了些口舌。本隻是年輕人血氣方剛,算不得什麽數。卻沒有想到,這位執法隊的姑娘,竟然生生的砍斷了我堂下弟子的左腳。想來,莫不是因為這位姑娘,跟雲州分堂的人有舊,所以才如此偏袒。若是還由她來行刑的話,未免不公。”
清冷的眸光,閃過林夢雅那雙晶亮黝黑的眼。
緩緩由座位上站起來,不知為何,明明隻是一個纖細柔弱的女子,可氣場卻像是一把深埋與雪山之中的凶刃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,我這丫頭什麽都好,就是手腳重了些。所以這一次,郭公子由你來執行,可好?”
由始至終,郭家父子沒有說出一個字。
如今被林夢雅突然點名,父子倆個都有些錯愕的神色。
“這...是,謹遵堂主之命。”
任南北跟金儒炳自然是不幹,這郭家擺明了就是來保堂主的,讓他們來,豈不是跟堂主親自動手一樣?
咬著牙還要發難,可林夢雅手中的那杯熱茶,卻突然間被她掃向了地麵。
“白蘇,違抗堂主令著,該當何罪?”
瓷杯落地之後的響聲,讓任南北與金儒炳突然間驚醒了過來。
剛下堂主可以對他們的話不計較,但現在,外麵怕是來了不少的人,他們這樣公開挑釁,早已經觸犯了堂規。
至少在現在,他們的表麵功夫必須要做得周全一些,免得落人話柄。
何況行刑的鞭子可不是尋常的馴馬的鞭子,那鞭子內裏摻雜了精鐵打造的鐵鉤,一下就可以要人半條命去,又何況是三十鞭子。
“堂主息怒,屬下也是為了公平起見。既然堂主希望由郭公子來執行,想必他一定不會讓堂主失望。郭公子,你可以記得一點。單反對堂主陽奉陰違者,也是犯了堂中大忌的。”
金儒炳陰測測的說道,郭天通早就看他不順眼,隻冷哼了一聲後,便也去了後院。
“諸位,隨我移步到後院,親自看看我三絕堂是如何規矩人的吧。”
林夢雅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隱去,隱隱有些風雷之色。
任金二人隻覺得心頭擂鼓,有些不太好的預感。而一直跟在他們身後,連話都插不上的那位副堂主,則是不經意中,額頭上布滿了一層薄薄的冷汗。
不對勁,從他們剛開始進來的時候,這裏就透著一絲絲的詭異。
如今,堂主的樣子,絕對不像是他們之前所猜測過的那樣,是一個懦弱無能的人。
剛想說些什麽,卻發現門口,不知何時站了兩道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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