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想必這些東西,你任副堂主必定是十分的熟悉了。隻怕你自己也好奇吧,怎麽你親自書寫,親自蠟封,為了防止被人偷走,還親自製定了破解之法,又藏在了你隱瞞了十多年的相好的手中的賬本,怎麽會跑到我手中了呢?哎呀,是不是仿寫的呢?不太可能,因為你任副堂主為了不讓人仿寫,特意用了五種筆法,也是跟你的破解之法遙相呼應。所以,這個賬本世上除了你本人之外,再無第二個人可以臨摹出來。我是應該誇你任副堂主想得周到,還是該誇你多才多藝呢?”
林夢雅的語氣輕柔,看似是在玩笑,實則那股子毫不掩飾的殺意,早已經嚇得任南北有些腿軟了。
“哼!堂主若是這般不客氣,那我也就不念舊情了!那些銀兩本來就是我分堂兄弟應該得的,憑什麽都要白白送給總堂!”
都到了這個時候,還敢跟她胡攪蠻纏麽?
林夢雅冷哼了一聲後,眼神輕輕掃過任南北。
“是麽?可我怎麽聽說,你外宅裏的整整一麵牆,都是由我青州分堂的銀子所鑄呢?你堂下部眾,被你克扣銀錢,致使老母差一點餓死,怎麽那個時候,不見你任副堂主出來救濟!”
眼見林夢雅拆穿了他最後一絲的隱藏,那任南北也咬緊了牙關,眼中閃過一絲惡毒。
不想讓他好過,那誰都別想好過!
惡向膽邊生,任南北暗中運氣瞄準了林夢雅所在的方向後,突然間腳蹬地麵,身體朝著林夢雅飆射而去。
就在他行動的時候,金儒炳跟那位跟著他們一起鬧事的副堂主,也加入了戰團當中。
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,隻要掌握了林夢雅,他們就有了逃出生天的可能。
管他什麽基業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。
憑借著他們的江湖地位跟能力,換個地方也能重新開始,省得受這個小娘們的氣!
一時間,所有人的救援都來之不及。
但他們沒想到的是,原本應該驚慌失措的女子,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心頭暗叫一聲不好,身子裏的真氣卻頃刻間完全散開。
從身體的最深處,一股子劇痛震顫了他們的心肺。
‘噗通’一聲,三人同時掉落在地。
同時,每個人的嘴裏,都吐出了一大口暗紅色的毒血。
“我家堂主的身你們也敢近,果真是老壽星上吊——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在林夢雅身邊的石不破,看著那三個急於作死的貨色,冷冷的嘲諷了一句。
此時林夢雅才轉過身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三隻半死不活的家夥。
“知道為什麽,我從來沒有把你們放在眼中了麽?”
對於生死都由不得自己的貨色,她又怎麽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敵人?
任南北此時拚命的抬頭,卻終於看清楚了麵前,這一張美人皮的下麵,究竟隱藏了一顆,多麽心狠手辣的魂靈。
原來從一開始,他們就是擺在她砧板上的肉,毫無可逃之路。
可他們,卻一無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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