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,硬得怕不要命的。
他們雖然在鬼市上混日子,但隻要有了錢,在鬼市就能過得上神仙一般的生活。
品嚐過甜頭的人,又怎麽會從容赴死。
到底,他們也隻是混日子而已。
“抓...抓那個小子,是...是賈興的主意。”
又是賈興,她眉頭微蹙,不由得想起之前,在賈興的院子裏看到的那一切。
“賈興為何要那個孩子,你可清楚?”
大胡子費力的搖頭,滿臉的驚恐。
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,請你們,不要、不要殺我...”
她卻有些不太甘心,繼續問道。
“那他,就沒有說些別的麽?比如說,讓你絕對不能傷害那孩子之類的?”
大胡子臉色慘白的想了想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那賈興說,萬不可弄死了那小子,也不許缺胳膊斷腿。必須完完整整的帶回來。”
這下子,她卻有些吃不準了。
賈興在幹什麽勾當,她雖然不清楚細節,但大抵能猜得到。
這麽看來,這少年的師父遭難,隻怕跟他有些脫不了的幹係。
看這裏已經沒有什麽線索可挖了,她跟龍天昱轉身就要。
不過在臨走前,看到那個男人血肉模糊的傷口,卻有了一個好主意。
拉過謝晗耳語一番後,就帶著龍天昱離開了。
她不是上帝,也並非聖母,做不到誰人都可以原諒。
在她的世界裏,有仇的報仇,有冤的報冤。
兩人又到了關押杜翎的柴房,因為她是女子,謝晗雖然生氣,且並未把她跟別的男人放在一起。
說實話,林夢雅對於杜翎這樣的女人,始終是沒有什麽同情心的。
她一點也不覺得杜翎很慘,因為每個人,都要為了他所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。
沒有人能在做了錯事之後不被懲罰,哪怕是出於任何目的,都不可能。
剛剛進去,她就看到紜兒,站在裏麵。
這倒是有些奇怪,她家小丫頭,不是應該在謝晗的身邊麽?
“既然她來了,那你就親自問她吧。”
杜翎比之前還要狼狽得多,她本就是衣衫淩亂,如今因為是被強拖過來的,所以更沒有了平日裏半分的豐采。
灰頭土臉,猶如喪家之犬。
但那雙眼睛裏,卻冒著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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