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各位大人為明珠做主!”
那聲音猶如杜鵑泣血,帶著無盡委屈的悲鳴。
女子一連磕了三個響頭,本來光潔白皙的額頭,頃刻間滲出了殷殷的鮮血。
“小女子名喚葉明珠,乃是非葉城外一家布莊老板的獨生女。三個月前,有人命我們趕製一匹昂貴的布料,說是主人家急用。本來那布料十分的難得,我們這樣的小布莊,緊趕慢趕的,也需要半個月才能織造出來。可那客人卻以我們已經收了定銀為名,強迫我父親在半個月內完成。我父親受人陷害,隻能連夜趕工,終於如期完成。卻不想那客人十分刁蠻,居然以顏色不對為名,不僅沒有給我們尾款,竟然還把我那想要去討一個公道的父親活活打殘。我父親不堪受辱,一命嗚呼。明珠走投無路,隻得委身在溫玉閣求一個活路。”
明珠的一番哭訴,真叫人肝腸寸斷。
在場之人,無不為之動容。
即便是心腸冷硬之人,也覺得此事未免有些過了。
宮舞越聽越是心驚,這件小事她本來已經忘了,現如今她才猛地想起來,當初她剛來非葉城之時,滿以為自己很快就會登堂入室,卻不想居然被拒之門外。
因此,她才賴了帳。
而且還仗著人多,教訓了那個愚蠢的布莊老板。
可沒想到,人竟然死了。
他女兒還找上門來,為了一匹布就讓她如此丟臉,當真是可惡。
“豈有此理!敢問明珠小姐,此等惡人究竟在哪裏?”
楚牧氣憤填膺,越發憐惜跪在那裏的明珠。
明珠抬起頭來,眼神直直的,射向了宮舞。
“此人,就是這位宮家二小姐,宮舞!”
“你胡說!本小姐根本就不認識你,也從未見過你說的那個布莊的老板。分明,是你在無限本小姐!”
林夢舞自然不會甘心,被人這樣指控,下意識的否認。
卻不想此時,那明珠卻從胸口拿出一封文書。
“這是當初訂貨的單據,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,訂貨的人,就是宮舞。”
說完,她一把掀開自己臉上的麵紗。
一張完全跟蘇梅畫像不同的俏麗臉蛋,展現在眾人的麵前。
“當初我還給宮二小姐量體裁衣過,您穿多大的衣服,我早已經銘記在心。”
當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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