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這跟潯陽先生的病,有什麽關係?”
“我可以肯定,潯陽先生之所以會犯病,就是受了別人的暗算。若我們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,就算是現在救了潯陽先生的病,隻怕以後,也會再次被人利用。”
不管潯陽先生,有沒有跟那些人同流合汙,至少如果把他府中的人都拔幹淨了,就算是他想要做什麽,也沒有幫手不是?
白實安想了想,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。
不過臉上,還是有幾分猶豫。
“有什麽問題麽?”
“這個...其實此人在哪,我的確是清楚。但是,他未必肯見你們。”
這還真是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不過,她更加好奇的是,怎麽白實安,會知道此人的下落?
想必是她眼中的疑惑太過露骨,搞得白實安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們也知道,我在家裏頭並不管事。跟他相交,也是覺得他這個品行不錯。他以傷人罪,被白家的護衛隊處罰,打斷了一條腿。之後,就被扔到城外去了。好歹我跟他好友一場,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命喪黃泉,這才給了他一個去處。”
這解釋,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意思。
但林夢雅並不想搞得跟刑訊逼供一樣,再說了,誰還能沒有點小秘密了。
“那他人,現在在何處?”
“就在你們宮家,現在住的那個莊子上。他有一手馴馬的好手藝,我覺得荒廢了是在可信,就讓他去莊子上養馬了。”
原來,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。
林夢雅不經意的跟龍天昱對視了一眼,從後者的眼中,她看到跟她所想相同的東西。
這莊子,可是白家老家主的私房嫁妝,當初因為她招了女婿入贅,便一直沒有用上。
怕是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,所以白家主,才敢讓他們來住。
但白實安,卻知道這個地方,並且還能往裏麵塞人。
這位白三爺的秘密,還真是不少呢。
知道了人在哪裏,他們卻又不著急了。
因為他們光知道這件事,卻沒有證據。
畢竟是三年前的舊事,隻怕能留下來的證據,不會太多。
從酒樓裏出來,他們再度換回了偽裝,回到了潯陽先生的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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