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三爺不還是好好的?”
“不不不,你哪裏知道現在你在我們家的地位?”
白實安擺了擺手,裝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來。
林夢雅“哼”了一聲,又開始演了。
“你可知你整治我那不懂事的侄女的手段,可讓我們家的人怕了你了。要不然今日,也不會是我巴巴的跑來了。大家夥啊,都怕讓你再抓住點小辮子,再挨一通整治!”
“切,誇張。”
林夢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這人,至於的麽?
她向來都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跟她相安無事的人多了,那些家夥,怎麽也不反省自己身上的原因呢?
正經了那麽一會兒,白實安又恢複了當初他們剛接觸時的樣子來。
看看左右無人,他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我說,白麓是不是你們給勸來的?”
林夢雅想了想,稍微點頭承認了。
後者立刻露出“我就知道會是這樣”的表情來,不過總體來說,臉色倒也沒什麽難看的地方。
“我說那一根筋的家夥,怎麽主動跑來了。多謝了,要不是你出麵的話,我還不知道要什麽理由去勸他呢。”
“聽這話的意思,你似乎跟他有什麽過節?”
她疑惑的問道,畢竟白麓也姓白,聽荀子陽的說法,還是白家的一個分支呢。
白實安作為主家的少爺,沒理由跟他交惡吧?
可事實,就是這麽巧。
白麓是護衛營的隊長,平常就是要負責巡邏各個區域。尤其是每晚的宵禁之後,他更是要認真負責的黑夜裏守護。
可偏偏,就有人非得大半夜的喝多了鬧事。
三次兩次的,這兩人就跟故意較勁似的,結下了梁子。
得知了事情經過的林夢雅,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白實安。
她現在嚴重懷疑,這貨去了學院可以教什麽?是吃喝玩樂,還是骰子牌九?
靠!那她的學院,不得被這貨搞得烏煙瘴氣?
而白實安也意識到了對方有“退貨”的意思後,趕忙說道:“我並非是那種不學無術之徒!經史子集,我也能教的!你相信我,我絕對可以的!”
看那人舉著三根指頭發誓自己絕對有能力之後,她才不那麽情願的,克製住了反悔的衝動。
“不過你也夠無聊的,幹嘛沒事找事啊?說起來你們還是同宗的呢,我要是白麓我也狠狠的抓你,不然別人怎麽看?”
說大義滅親可能有點誇張,但其實差不多是這麽一回事。
但白實安卻抹了一把臉,顯然是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你當我想啊!你不知道,那憨貨可是大統領得意弟子。城內所有的布防都是他設計的,那些巡邏隊的編製跟路線,也都是他來安排。而且他還好以身作則,我、我也這不是也是被迫無奈麽?”
說到後麵,白實安也是委委屈屈。
不過林夢雅卻是靈機一動,試探道:“你是說,這城內城外的布防,皆是出自白麓的手筆?難道,不是大統領親自設計麽?”
攤攤手,白實安答道:“原本是這樣的,但是白麓這些年來,已經把大統領的本領,學了七八成了。不過我覺得,別看這憨貨平時不怎麽精明,但領兵打仗,絕對是把好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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