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看到那掩藏在寬大衣袖內的兩隻手臂,竟然是從腕子一下,齊齊斷了下去。
想來是時日久了,所以斷口處已然結成了疤痕。
但光禿禿的兩隻手臂,也是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條。
人群裏,立刻有人議論。
“竟然兩隻手都斷了,該是有多大的仇啊!”
“就算是有仇,殺人不過頭點地,這樣折磨人,可實在是不應該。”
“說的是啊。沒想到那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,手段卻這般狠辣,真是讓人沒想到。”
“咱們要是以後在她手裏頭討生活,怕是更加艱難了吧!”
類似於這樣的話,絲毫沒有逃過她的耳朵。
她算是明白為何,這怕就是對方的真實目的吧。
即便是自己不來狀告潯陽先生,他們大概也會逮到一個機會,拚了命的抹黑她。
現在,倒是讓他們順水推舟了。
人群裏,流言如野火,似乎在瞬間就席卷而來。
她依舊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,卻怎麽看都覺得勢單力薄。
白成見狀,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。
事情的真假先不論,這麽多人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,還真是有些不像話。
“都安靜!”
中氣十足的一句話,頓時讓人群的身影,壓下了不少。
白成看向林夢雅,開口問道:“蘇姑娘,他說的,都是實情麽?”
“自然是實情,難不成,白大統領還要偏袒她麽?”
還沒等她開口,叢宗就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但白成可不是那些圍觀群眾,隻瞪了他一眼,不陰不陽的說了句。
“要是你覺得信不過老夫,自然可以去別處。若是在這裏,那就是老夫說了算!”
叢宗被堵得啞口無言,但那猶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神,卻始終纏在林夢雅的身上。
後者沒急著辯駁,反而輕輕的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什麽?”
叢宗十分不滿,心裏頭覺得對方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。
但林夢雅卻捂著嘴,笑了好一陣之後,這才像是勉強壓下笑意似的說道:“我是覺得,像是叢先生這樣的人,扯謊這是這般生動。趕明你寫幾個話本子,丟給戲班子去唱,肯定會裝個盆滿缽滿。”
說完,她就撤下了臉上的笑容,冷笑一聲道:“當初你一心想要把四泰學院禍害慘了,好去你那新主子麵前邀功,被我識破之後,你帶著你那些烏合之眾倉皇而逃。我氣不過,讓人打斷了你的右手,剃光了你的頭發跟眉毛,讓你光潔溜溜的去見你的新主子。可惜啊,你功勞不夠,不得你新主子賞識。所以,才想到用這種下作的法子來陷害我,玷辱我宮家的名聲!”
被人戳到心中最痛,叢宗幾乎成狂。
“賤人!你滿口胡言!”
“我滿口胡言?叢宗,你真當這天道,容得你顛倒黑白麽!”
她振振有詞,渾身正氣凜然。
叢宗緊咬著後槽牙,反正他認定了對方拿不出線索來,老天爺終究是站在他這一麵的。
“蘇梅,你這蛇蠍毒婦!今日我就是拚了這條命,也要讓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