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的慣用手是右手,如果當時殺人的真的是你,那麽當時你的右手應當是緊握著武器,如此你的手心裏不該有那麽多的血。”
女子卻揮動著手,試圖擦掉她手上的血跡。
一邊擦,一邊還嚷嚷道:“就是我殺的,就是我!”
這話,讓刑房裏的幾個人,都聽明白了。
她,是在袒護某個人。
慕容衍看著麵前的姑娘,終究還是於心不忍。
回頭,朝著林夢雅夫妻二人說道:“這件事,我看就算了吧。畢竟,她知道的可能也不多。”
這是慕容衍的開拓之語。
但林夢雅卻並不能,就此放過她。
畢竟,她答應了小女孩要找出殺她父親的凶手。
垂下眸子,半晌,她才說道:“抱歉。如果她不說實話,我就隻能把她當成凶手,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”
慕容衍自知沒有轉圜的餘地,隻得深深的看了女子一眼,歎了口氣。
女子一直垂著頭,也不敢看慕容衍。
兩人那本就曖昧著的情義,也隨時徹徹底底的消散了。
“罷了。你們怎麽做都成,不過,請不要太為難她。”
慕容衍的求情,顯得有些蒼白無力。
他知道如果自己懇求夫妻二人,未必不能給這姑娘換回一條活路。
但這麽做的話,就是陷自己的兄弟於不仁不義之中。
臨走前,慕容衍背對著那姑娘,言詞懇切的說道:“不管你想要保護的人是誰,但凡他還有一點良心,就該來救你。”
一直低垂著腦袋的姑娘,聞言嘴角隻是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良久之後,她才對著空無一人的刑房,輕輕的說了一句。
“對不起。”
審問那姑娘無果,對於林夢雅來說倒是沒什麽。
反而是慕容衍,嘴上說著沒事,實際上還是意誌消沉了幾天。
可惜擺在麵前的事情太過,倒是衝散了他的傷感。
後尊的死,依舊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大刀。
即便是慕容衍信他們,但其他人卻未必。
慕容衍親口證實了,之前跟後尊見麵的人,並不是他。
的確,如果後尊已經知道了他在這裏,那麽至少也會想辦法把他給接出來。
她如此疼愛慕容衍,怎舍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遭罪?
沒想到,事情又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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