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麽？”
女人驚訝的望著他。
龍天昱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女人的聲音輕柔悅耳，正在此時，龍天昱感覺到不對，猛地一躲。
隻見慕容衍突然失去了控製，竟拿著他的武器，朝著他刺了過來。
“慕容衍！你怎麽了！”
龍天昱沒有懷疑慕容衍背叛自己，隨後，他就發現慕容衍的神色不太對。
對了，幻蠱！
那個女人有問題！
就在他頻頻躲避著慕容衍的時候，女人緩緩走到了皇尊的身邊，坐在他的旁邊，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。
“當初，我就是這樣讓你近了我的身，生下明兒的。如今我用這種方法，替我們的兒子除掉他的兩個心腹大患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那女人，就是慕容明的母親。
她的眼中愛恨交織，爭了一輩子，等了一輩子，可她終究還是沒有比過那個女人。
這個男人，始終是愛著那個女人的。
隻是，他們再也沒有機會，解除這個誤會了。
女人，眼中帶著迷戀，躺在了老皇尊的胸膛上。
“等我們到了陰曹地府，我還是這樣等著你，愛著你。把你從她的手裏頭搶過來，讓她隻能匍匐在我的腳下，就像是我曾經那樣的卑微。”
女人喃喃低語。
作為世家貴女的家仆，她從很小開始，就明白了尊卑的含義。
尊，就是身為大小姐的那個人，可以嫁給高高在上的皇尊，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。
卑，便是低賤如她，隻能任人踐踏。
她笑著，眼中卻是冰冷一片。
看向那兩個自傷殘殺的人，她從懷中，掏出了一個火折子。
“你們都欠我們母子兩個的，所以，咱們一起下地獄吧！”
說著，她就想把火折子，直接扔進城牆裏的屋子。
那裏，已經被她兒子放上了不少的炸藥。
就是為了將人引進來之後，與他們同歸於盡的。
卻不想，手卻被人抓住了。
“咳咳，你這個毒婦！”
老皇尊突然睜開眼睛。
那把刀雖然已經插入了他的胸口，但並沒被人拔出來，所以他才能殘留一口氣。
就是這一口氣，讓他在彌留之際，聽到了親生兒子的痛苦，也聽到了他一直寵愛著的女人，說出來的那個大秘密。
“你，你不是該死了麽？”
女人驚訝極了。
但皇尊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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