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張椅子。
對方對她感激的笑了笑,聲音也有些輕。
“我從那時起,就對你有了不一樣的心思。但是我知道,我是個戲子,配不上你。所以我想啊,我隻要對你好就成。
後來,你家沒了米揭不開鍋,我就偷偷的在牆根底下的破缸裏,給你放了幾斤雜糧。那裏麵,還有幾根洗幹淨的地瓜。我知道你喜歡吃,所以特意挖來給你吃的。”
一江紅說這些話的時候,董孝廉的眼裏,也跟著翻湧了幾分疑惑。
他愛吃地瓜,隻是他每次吃了之後都會漲肚。
因此在家裏的時候,父母每次都不許他多吃。
跟桃香成親之後,桃香更是沒給他吃過一次。
雖然他知道這是為了他好,但他的心裏,一直還惦記著當初,那倆根甜到他心裏的地瓜。
隻是、隻是這怎麽可能是這個女人做的?
“不可能!一定是桃香告訴你的!你這個女人一向謊話連篇!”
見他還是不信,一江紅的眼中,泛起了幾分悲哀。
“你總是不相信我說的話。當年你說要娶我,可是你來提親的時候,我卻早就被自己的親妹妹,賣給了山匪頭子。
你不知道吧,其實那天我就被藏在門後。我親耳聽到桃香對你哭,對你說我跟別人跑了。”
被自己疼在手心裏的妹妹算計,就跟挖了她的心一樣痛吧。
甚至於後來,桃香哭著求她原諒的時候,還說自己已經懷上了董孝廉的骨肉,求她把人讓出來的時候,她都毫無感覺。
錐心之痛,一次就足以。
“後來我去找過你,那天正好你迎娶桃香的日子。”
一江紅按住了自己的傷口,語速也悄悄的加快。
“她的嫁衣,是我親手繡的。你曾對我說過,夫妻隻要飲過合巹酒,就能甘苦與共。所以那衣服上,我繡了一對葫蘆,不知你看到沒有?”
如果說,之前的一番話,還讓董孝廉覺得一江紅是在撒謊。
那麽這句話,則是讓他心頭劇震。
“不,不可能的!”
他記得清清楚楚,桃香的嫁衣上,的確是繡著一對跟嫁衣完全不搭的醜葫蘆。
當時他還取笑過她,人家的嫁衣都是繡龍鳳花草的,哪裏有人繡這麽一對醜葫蘆的。
桃香隻是笑而不語,哪怕是他們洞房的時候,他跟桃香說了合巹酒的事情,對方也沒太大的反應。
現在想想,那對醜葫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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