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子,哀求地望著對方,希望她別再說了。
其實段茹萱也是有苦衷的。
當初她被人半路劫掠,為求一線生機,她在被匪徒劫走之前哭著對老天爺許願,若是有人能來救她,她願意以身相許。
誰知話音剛落,恩公便將她解救了出來。
所以,她便認定對方是因為自己的諾言才鋌而走險。
沒想到,那匪徒殘暴,竟然把恩公打成了重傷。
而後到了趙家之後,姑母又暗示她想要撮合她跟表弟。
一邊是她的救命恩人,一邊又是姑母之命,她也是左右為難。
擦了擦眼淚,段茹萱低泣道:“都是我不好,可是這種事情,看重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便是我有心,也是沒辦法決定的。”
好一番為難之語,林夢雅都差點氣笑了。
且不說自家男人肯定沒看上這位段小姐,明明白白的就是一朵渣女白蓮花,怎就自我感覺那麽良好?
說是報恩,也不見她來照顧一天兩天。
拿上那點東西,就算是報了救命的大恩了?
那她段茹萱的命,可真是廉價了些。
反正也碰上了,林夢雅也沒想躲。
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,跟對待趙子非時的態度全然不同。
“見到我們家小姐,你怎麽不行禮?”
剛見麵,段茹萱的侍女就跳了出來,指著她鼻子質問道。
林夢雅瞥了對方一眼,就跟沒聽到似的抬腿就走。
那侍女急了,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,可林夢雅的動作更快,一閃身就讓侍女抓了個空,差點摔在地上。
“你!好大的膽子!倆人,把她給我按住!”
侍女氣急敗壞,指使左右想要抓人。
但林夢雅滑的跟條泥鰍似的,到最後婆子丫頭們累得氣喘如牛,卻連她的一絲衣角都沒碰到。
林夢雅端端正正地站在小院的門口,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塵土,挑了挑眉,看向了段茹萱。
後者一直沒開口,但見自己的人明顯占不到上風的時候,她才遲遲說道:“大家都冷靜些,這位姑娘不是故意衝撞我的。她本來就是個啞女,自然是與常人不同,無禮些也沒什麽的。”
嗬,聽聽,多大度?
林夢雅勾了勾唇。
段姑娘若真的不在乎,那麽在她的侍女對自己動手的時候,她就該及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