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方,我說的話難免有失偏頗,畢竟我是認識趙小蝶在先,說出來的話也算不得公允。
不如這樣,裴家主自己問趙小蝶。最好是把苦主請出來,讓她們當麵對質,如此一來我們才知道誰說的是真話,誰說的是謊言。
也不枉我跟裴家主被占用的時間跟精力。”
裴千吉裝腔作勢地思考了片刻,才點了點頭。
但是他在心裏卻在嘲笑著對方還是太過年輕自信。
薛蘭芳那邊他已經早就著人囑咐好了,甚至還稍稍用了些手段來調弄,為的就是讓趙小蝶再也甩不脫罪名。
卻沒想到,這個宮雅蠢到讓二人來對峙。
嗬,他倒要看看,若是趙小蝶真的百口莫辯,這個宮雅會是什麽樣的表情!
不多時,一個衣著整潔,但神情卻有些躲閃的少女被帶了上來。
見到屋子裏有這麽多人,她差點轉身就跑。
林夢雅瞧了一眼。
衣服有些不太合身,大約是因為女人有些太過瘦弱了。
而且發髻也梳得有些毛躁,並且最重要的是,女人的臉上,有一條長長的疤痕,從前額一直貫穿到嘴邊。
從傷口的狀態上來看,應該傷了沒多久,雖然不太深但後期護理得不好的話,沒準也會落下一個淺淺的疤痕。
她眉頭微微豎起。
來之前,她就通過趙小蝶以及周圍的人,對薛芳菲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。
總的來說那是一個頗有些小心計,又好吃懶做,相當自以為是又掐尖要強的小姑娘。
而且她特別會討好她的姨母,也就是趙小蝶的婆母。
趙永才雖然對她沒有男女之情,但對她也還算是不錯,隻把她當成自家妹子來疼。
隻是薛蘭芳不滿足。
剛開始她是想著給表哥做小,後來發現趙小蝶性子太綿軟了之後,心又漸漸大了起來。
可以說趙小蝶母女最後那段艱難的日子,這姑娘“功不可沒”。
這樣的人,恐怕不會以讓自己毀容為代價,隻為了陷害趙小蝶。
怕是這薛蘭芳應該是遭遇了相當不好的事情,以至於她已經被裴家所操控,用來對付趙小蝶了。
“小、小的,見過裴家大老爺。”
薛蘭芳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給裴千吉磕頭。
後者還是端著一副慈悲模樣,絲毫不吝嗇於自己的憐憫。
“你身子不好,還是快起來吧。”
“是,謝大老爺。”
林夢雅心頭冷笑。
這裴家主可真有意思。
趙小蝶那樣臉色慘白,一陣風吹就倒的,他視而不見。
倒是在這薛蘭芳的麵前,將好人做了個十成十。
這樣的人如何能做到公允?
果然,不過都是借口而已。
“現在讓你過來,是為了給你查明冤屈。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麵,你且將你身上的委屈一一道來。
莫怕,有我在這裏給你做主,旁人再不會欺負你了。”
薛蘭芳一聽到這話,首先是恐懼,而後是卻是茫然。
她很是遲疑了一陣子後,才硬生生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。
“我、我都是被趙小蝶那個賤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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