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麽關係呢?”
林夢雅輕輕巧巧的幾句話,就讓春海媳婦的一番話站不住腳。
但她也知道,春海媳婦不過就是個炮灰。
什麽得罪神明被降罪這種事情,恐怕是別人教她說的吧。
那麽,她的目的就是把這些陳年往日扯出來,接下來呢?
裴千吉此時臉色凝重了不少。
他幽幽地歎了口氣。
“宮家主,本來此事我不想在這裏說破,也是為了給你們宮家保留最後的顏麵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林夢雅相當“不識好歹”地拒絕。
“我們宮家行事向來是坦坦蕩蕩,更不會因為鬼神之說而隨意冤枉旁人。裴家主有什麽話,不妨直說。”
“那好,宮家主可認識這張方子?”
裴千吉從懷裏拿出一張藥方來。
林夢雅接過來看了一眼,發現正是自己用來治療產婦們的母方。
“的確是我寫的方子,但我在給出去之前也說過,藥方因人而異,每個人在服用之前,也要根據自己的身體情況來調整。
怎麽,出了什麽問題?”
裴千吉看她坦坦蕩蕩的就承認了,心頭更是冷笑不已。
“這藥方子沒什麽問題,但早在二十年前,我族就有人曾斷言,這冬雪噬童並不是什麽詛咒,而是有人,在伺機報複。”
林夢雅心頭一緊。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難道宮家主不知,所有出現冬雪噬童的家族,都曾經是得罪過宮家的家族麽?”
“什麽?”
林夢雅也是沒想到,但裴千吉的樣子太篤定了,根本不像是在撒謊。
“這些事,在本族的族誌上都有記載。
五十八年前,因為宮家不服族規,不敬神明,所以被逐出古族。
而在那之後就出現了第一次的冬雪噬童,並且,隻有那些曾經讚同宮家被逐出去的家族才會出現。”
五十八年前!
林夢雅從來不知道這段曆史,但她很清楚,宮家不會做這樣的事。
雖然她並沒有親眼見到,但直覺告訴她,宮家絕對不會做這種缺德之事。
“五十八年前的事情,無憑無據的裴家主就可以給我們宮家定罪嗎?”
但沒想到,裴千吉卻拿出了另外一張泛黃的紙。
“來這之前我就想到,宮家主必然不會輕易認罪。
所以,我在請示了長老會之後,帶來了一封書信,一封,三十年前的書信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