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嗎?”
說完還生怕自己這句話沒什麽可信度,氣呼呼的從脖子上摘了個東西下來,使勁拍在了林夢雅的麵前。
“看到沒!這可是我精心給小丫頭準備的禮物,保管讓她平平安安的長到十歲。行了,禮我也送到了,就此別過,告辭。”
錢金子梗著脖子,轉身就要走。
不過那步子要是邁得稍稍再大一點,林夢雅也會信了。
這可家夥擺明就是不想走,腳下蹭來蹭去的,半天都沒走出去半米遠,實在是令人覺得好笑不已。
林夢雅低頭,看到錢金子送的東西,好像是某種野獸的牙齒。
大約是怕劃傷嬰兒嬌嫩的皮膚,所以已經打磨的很是圓滑,並且上麵還有絲絲縷縷的血紅色的紋絡。
她曾聽龍天昱說過,錢金子可以用血笛來壓製小福寶的禁錮,但同時也要冒極大的風險,尤其是血笛每次使用,都需要用他自己的鮮血來滋養。
想來那獸牙項鏈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也少不了錢金子的貢獻。
好吧,這個人情她得領。
眼看著這人磨磨蹭蹭的樣子,她立刻從善如流地說道:“既然來了,不如賞臉留下來吃杯酒水吧?”
錢金子的心情立刻變成了心花怒放。
瞧吧瞧吧,他就知道自己還挺受歡迎的。
但還得保持自己那驕傲的樣子,昂著頭,言不由衷地推拒道:“還是不必了,我這人從來沒有占別人便宜的習慣。”
林夢雅剛想順著他的脾氣再勸兩句,就聽得旁邊的龍天昱淡淡地開了口。
“兩千兩。”
錢金子眼睛放光,可得意的笑容還沒露出來,就聽得那男人繼續說道:“扣除的,要是再忤逆我的夫人的好意,那就再扣三千兩。”
“憑什麽?不許扣!”
錢金子像是一隻炸毛的小公雞,肉疼得心肝都跟著顫。
大眼睛瞪得溜圓,裏麵全然是氣鼓鼓的控訴。
但龍天昱可不吃他這套,霸氣地攬過自家夫人,冷然道:“我家夫人花了這麽多錢,你這工作態度一點也不敬業。所以,扣錢。”
錢金子委屈得想哭。
他何時不敬業了?
那獸牙項鏈可費了他不少的功夫,而且每天都少不得要用他的血來溫養三遍。
這可是他看在宮家主出手大方的份上免費奉送的,這輩子頭一次,珍貴的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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