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還挺好,愉快地回去複命。
院子裏的人這時候正玩遊戲玩的火熱,一時間大家都竟然都沒想起來詢問來搗亂的是誰。
寒風吹,土裏埋。
那婦人被救下來的時候,臉都已經憋得烏青烏青的了。
見到人之後她氣得嚎啕大哭。
好個方嬈!
居然敢這麽對她,心裏的怒火更是湧起千層浪,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小院裏,把那兩個小賤人拖出來抽筋扒骨,挫骨揚灰才解氣。
但她又不敢再去小院找晦氣,卻不想此時,有人將她帶到了白靜的麵前。
“這是?”
白靜眉頭微皺,有些嫌棄地看著活像是剛從土裏爬出來的狼狽女人。
正想嗬斥下麵的人不是做事,怎麽什麽人都往自己麵前帶。
卻不想心腹婆子壓低了聲音提醒她道:“這人看著,怎麽像是方氏的那位堂姐?”
“嗯?她還有個堂姐?”一聽是方嬈的親戚。白靜立刻來了興趣詳細的詢問了一番。
婆子知道得也不多,低聲道:“聽說她這個表姐早年間就給一位大人物當了外室,誰知她運氣好沒幾年正室夫人就一命嗚呼了,於是她就被當成續弦抬進了府裏。”
“運氣好?”白靜冷冷瞪了那婆子一眼,對那女子更為不屑。
“我看她肯定是先處心積慮地算計了那位正室夫人吧。”
婆子心頭一驚,趕緊點頭應和,唯唯諾諾地再不敢瞎說。
身為一個正室夫人,白靜自是看不上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。
要是平常,別說是結交了,就算是看一眼她也會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。
但,這人可是方嬈的親戚,而且,看起來方嬈還把人給得罪了。
秉持著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朋友的原則,白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,態度相當友好地開了口:“這是怎麽一回事?你們怎麽照顧客人的,快拿幾身幹淨的衣裳來。”
方嬈的大堂姐名為方牡丹。
年輕的時候頗有姿色,便是容顏老去了手段也是不缺的。
但她沒想到,方嬈居然敢這麽對自己。
等到她洗完了臉,換了身幹淨的衣裳後,更是哭哭啼啼地跟白靜哭訴自己剛才受到了何種委屈。
卻是絕口不提是自己先罵了人,然後才被教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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