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是用盡自己的意誌力,去對抗已經被引燃的本能。
本以為自己這次肯定要中招的,卻不想,竟被人所救。
他迷迷糊糊地記得,有人跟自己說了些什麽,好像是要救他,但又怕自己怪罪她。
他來不及多想,就拚命地點頭,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誠意。
再後來。
他隻記得自己被浸泡在冰涼的水中,之後,有一股子帶著血腥味道的水,流入了自己的口腔。
不,不隻是讓他喝了幾口。
他翻出自己的手臂,查看上麵的痕跡。
很奇怪。
露出來的部分的紅痕,已經飛快地消失了。
但是裹在衣服中的那部分,卻還有些細微地痕跡。
難道說......
他搖了搖頭,將那些想法飛快地趕出了自己的腦海。
既然人家救了他一命,那他也就不能再深究下去了。
等到他恢複了一部分的力氣之後,他還是起身,離開了浴桶。
霧竹不可信。
但他卻不會因噎廢食,就此懷疑所有人的忠心。
隻是有些事情,原本他就不想讓太多人知道,自然,霧竹也是不清楚的。
但既然知道了霧竹的真麵目,有些事他也就想得多了些。
八年來,不是沒有其他人近身照顧過他。
隻是一來,他用霧竹用慣了;二來,則是霧竹總是借著旁人粗手笨腳當借口,將那些人趕出去。
樂正子修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對方既然還敢出現,就說明對方沒有達到目的,還是不死心。
既然如此,那他為何不順勢而為?
“來人。”他揚聲道。
守在門口的霧竹立刻跑了進來,一臉惶恐地站在他的麵前。
樂正子修抬了抬眸子,說道:“霧竹,你可知罪?”
......
樂正子修那邊的情況,林夢雅是暫時顧不上打探了。
因為,她!被禁足了!
事情的起因,還是那場飛來的橫禍。
但她做夢都沒想到,自家小氣鬼狗男人,他居然、居然......
不說也罷!
總之,她現在隻能趴著,順便流下悔恨的淚水。
估計她的哀嚎都被人聽到了吧?
完蛋了!
她這輩子是不準備做人了!
白蘇敲了敲門,見裏麵沒人應聲,便輕手輕腳地將熬好的驅寒湯端了進來。
隻是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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