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扭。
“大哥，這麵要趁熱吃，我給你送進去吧。”
小雅抬頭，對著樂正子修溫柔地笑。
但後者，卻並沒有挪開腳步，而是麵無表情地道：“麵給我，以後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小雅的笑容一僵，大眼睛裏寫滿了無措。
“大哥，我是，做錯了什麽事麽？還是說，今天二哥他說我什麽了？”
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的她，心頭微凜。
不，不可能的！
如果二哥真的說了實話，那大哥恐怕會連著二哥一起罰的。
所以、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麽？
但樂正子修，卻沒有因為她的急於解釋，而有絲毫的改變。
他這也是為了小雅好。
三更半夜，如果他要小雅進了門，那於她的名聲不好。
“子檀什麽都沒說，小雅，你已經不小了。往後，大哥會替你找一門好的親事。”
想了想，覺得不妥，他又添了幾句。
“如果你不想嫁也行，我會為你尋一處宅院，你無需為了生活而發愁。”
“總之，我希望你能一輩子安穩。”
想必，這也是晴姨的願望吧。
這一番話，讓小雅徹底傻了眼。
不對！這不對！
那些人明明都說，大哥到現在還不娶妻，就是為了她！
難道，是因為她不是真正的“小雅”，所以，也就沒了當樂正家家主夫人的福分？
想到這裏，小雅頓覺不甘心。
但她卻是想要退而求其次。
如果真正的“小雅”能當家主夫人，那她這個假的，當個妾室總行吧？
她眸子裏水光瀲灩，期盼地看向了樂正子修。
“大哥，我自知我身份低微。我求得也不多，我隻希望，能留在你的身邊就好！”
這話，越說味道越不對了。
樂正子修的臉色有些沉，“小雅，別妄自菲薄。”
盡管他並不知道晴姨的出身，但從晴姨行事的風格，跟平常相處的情況來看，晴姨的出身並不低。
而且，她也從來不會這樣在旁人的麵前貶低自己。
哪怕是在麵對身份更高的人的時候，他也沒見晴姨落過下風。
仿佛這人，天生就是光芒萬丈，尊貴無雙。
但現在，小雅卻為了留在他的身邊，甘願自貶。
這讓樂正子修不由得覺得，這對母女，可太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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