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盡管手下人都在勸,可趙溪山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。
“憑什麽他們能進去,我們就進不去?你們這些懶骨頭,我看你們就是想偷懶!”
任性的小少爺一點都不知道人間疾苦。
被這樣說的手下一臉的菜色,他們就算是想要偷懶,可也得有命偷懶才行啊!
瞧瞧前麵那片沼澤地的狀況。
汙泥之中不僅有著枯枝敗葉,更有著白森森的動物殘骸。
在更深的地方,還埋藏著被吸引到這兒的人的骸骨也說不定......
一想到關於這種沼澤地的各色傳說,這些人都麻了。
膽小的甚至都往後退了退,死活不肯進去。
進去幹嘛?找死嗎?還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?
趙溪山被氣得哇哇叫,“好!你們貪生怕死,那我自己進去!”
說著他就要往裏麵衝,結果一腳就踩進了淤泥裏。
也幸虧是他身後的摩羅身手敏捷,一隻手就將人提了出來。
否則就以趙溪山的身手,他非得被沼澤吞噬了,成為那些沼澤生物的養料不可。
趙溪山的臉色都變了,他死死地盯著自己那滿是淤泥的白色牛皮靴子。
“啊——”地一聲慘叫出聲,隻可惜還沒等叫完就被摩羅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閉嘴!”摩羅現在隻覺得額頭的青筋暴起。
如果知道趙溪山這般任性妄為,他就不該聽趙家家主的話,跟著這家夥一起來。
趙溪山狠狠地咬了摩羅的虎口,後者猛的一鬆手差點把他甩出去。
“呸!夠奴才的髒手,居然也敢碰我的臉!”
趙溪山是被氣得有些神誌不清了,也就不顧臨行之前父親跟祖父的耳提麵命,對著摩羅就破口大罵起來。
但這一次,摩羅沒有把他的話當成一個屁。
而是轉頭,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“我再說一遍,給我閉嘴!”
趙溪山“呃呃”地叫了幾聲,兩隻眼睛憤怒又驚恐的緊盯著對方。
摩羅這狗奴才居然真的要殺他!
此時,趙溪山這才想起父親跟祖父的教導。
能從死人穀出來的都是絕對的亡命之徒。
他們不畏生死,也沒有對世俗教條的敬畏之心。
為達目的他們一般都會不擇手段,哪怕是對著自己的同伴也會揮刀相向,毫不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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