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除了妹妹之外,文家還有那麽多人要繼續活下去。
他很清楚關主的脾氣,若是自己現在繼續求下去的話,隻怕整個文家,都會被關主驅逐出去。
見文州已經閉上了嘴,清狐的視線也轉到了杜參軍的身上。
“人我已經抓到了,該怎麽處置,你們說了算。我這人不喜歡客套,所以你們也不必顧忌其他。”
假如這話是別人來說的話,杜參軍可能會覺得對方是在耍心眼。
明明是不想要懲處罪魁禍首,所以才把皮球踢到自己這邊來。
可這位關主說的話,他信。
假如不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的話,估摸著他能當場就把這個幕後黑手給直接宰了。
這人,可真是直白得令人心驚肉跳。
“在這之前我想問一問這位姑娘。”
他看向文思,沉聲道:“我之前從未見過姑娘,也跟姑娘沒有什麽深仇大恨,為何你要下此毒手?”
文思還沉浸在被親人“背叛”的痛苦當中。
聽到這話,她梗著脖子,怒聲道:“我不過就是給你們下一些軟筋散而已,什麽毒害?分明就是想要給我扣上罪名,送我去死!”
說著,她又憤怒地看向清狐,“我早知道你對我不滿,所以你就想趁著這個機會除去我!你有什麽就衝著我來,何必用這種不入流的借口,我真是瞧不起你!”
清狐還沒啥反應,林夢雅卻坐不住了
罵誰呢這是?
咋的,欺負家裏沒有大人了是吧?!
當著她的麵還能罵她的親人,行,文思是吧?今天她非得給足了她一個教訓,讓她知道什麽人該罵,什麽人不該罵。
當下就從旁邊撈起一碗毒酒,沉著臉走了過去。
直接捏住了文思還在那叭叭個不停的嘴,直接硬灌了下去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文思差點沒被嗆死。
今日準備的酒都是烈酒。
辛辣苦澀的滋味一入喉,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捏在砧板上的魚,拚命地想要擺脫,結果換來的卻是更為粗暴的對待。
林夢雅從前灌大家喝藥的時候,也算是有經驗,這一碗摻了毒藥的烈酒,一滴都沒剩的給她灌了下去。
下一刻,她就鬆開了自己的手,冷著臉,抱著手臂說道:“那就讓你自己來嚐一嚐這藥的厲害。害了人還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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