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受的氣,她自然是回來之後就想辦法報了。
畢竟在這船上,除了少許她不能動的人之外,可有不少隨她怎麽折騰都行的賤民。
隻不過她嫌棄那些人身板都不太壯實。
光是這兩天,她就用掉兩個人了。
舅舅說過九嬰鞭雖然要以青年男子的血為引,但最好不要經常更換,否則勢必會影響到藥水的作用。
隻不過現在沒辦法,看來回去之後,舅舅定然是要罵她一頓的了。
“都怪那兩個家夥!”
阿玖的麵色陰沉。
本來還算得上精致明豔的相貌,偏偏卻因為她過於陰沉的表情,而顯得刻薄陰鷙。
她自打出生開始,就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大人既然不允許她現在鬧事,那她就等著這群人裝完了貨物,再找個機會將他們二人了結!
正計劃著如何報複那兩人的阿玖,並沒有看到被她小心翼翼泡到盆子裏的九嬰鞭,暗紅的某處突然沁出了一股相當濃鬱的紅色。
隻不過被這鞭子上本來就沾染上的血水一混合,倒是讓人看不出來這點微小的變化。
那股殷紅逐漸混於水中,讓整盆藥水都發生了悄無聲息的變化。
等到阿玖再一次把浸泡夠了的九嬰鞭撈起來的時候,她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今天這顏色,怎麽好似深了一些?”
她日夜與這條九嬰鞭相伴,自然能感覺到這鞭子所有的變化。
之前被那個該死的家夥握住的時候,不知為何,她竟感覺到了淡淡的危機感。
隻不過她把這一切都歸結成了對白大人的畏懼。
畢竟要是剛才鬧起來,白大人一生氣,或許往後就再也不肯帶她出來玩了。
或許,還會跟家裏人告她一狀。
這樣她至少就會被禁足三個月!
畢竟這種事之前又不是沒發生過。
要是真的在家閉門思過上三個月,那豈不是比讓她死還要難過得多?
所以九嬰鞭的細微變化,她雖然看到了,卻並未在意。
還當是因為最近自己換人換得比較勤,所以才出了這點問題。
看來她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舅舅認錯了。
當然,最主要的原因,是阿玖從內心深處,就覺得這裏的賤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九嬰鞭。
這裏,不過就是一片放逐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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