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一用?嗬!”杜參軍不屑地斜了他一眼,“你上次‘借’走的人,可差點忘了給我還回來。”
“江來,你逼我把事情做得太絕,不然,你也沒辦法收場!”
“我......”本就理虧的江來這下子被逼得無話可說。
盡管還是有些不甘心,但他卻隻敢用不滿的眼神看著杜參軍,卻不敢再繼續這一話題。
這些話聽得林夢雅一頭霧水,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能知道內情的袁豹。
“豹哥,你知道參軍大人說的那件事是怎麽回事嗎?”她悄聲問道。
林夢雅這回可算是問對了人。
袁豹看了看左右,這才把她扯走。
找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,才緊繃著臉色,說道:“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大約是五年前吧,有一次江來跟咱們參軍大人借人。”
“當時他也是帶了大統領的調令,說是借走幾個人去做什麽事,結果,回來時回來了。”
“但明明去了五個人,就回來了三個半。”
林夢雅:“怎麽還有半個?”
袁豹歎了口氣,“那人回來的時候雙腿已經被斬斷了,後來拖了幾天人也沒了。”
“可憐那兄弟,從頭到尾都沒睜開過眼睛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餘下的三人也都是一問三不知,後來斷腿的兄弟死後,他們三個也......也自盡了。”
袁豹說起這話的時候有些傷感。
雖然神機營的大家夥不都是生死兄弟。
甚至於那個死去的兄弟,他從未跟對方說過話。
但他卻在那個兄弟過世後,親眼看到了那人的瞎子老娘哭得昏天黑地。
看到那人的妻子帶著個瘦弱的孩子,一頭哭暈到路上。
他們一家子的指望都在那人的身上。
那人死了。
從此以後,他們就再也沒了指望。
或許連活著,都成了奢望。
“也是從那時候起,我們跟鐵山營的人正式決裂。”
“後來是有大統領在中間調停,最後他們賠了幾百兩銀子安葬那兄弟的身後事。”
“我們兩營向來是涇渭分明,誰也不能越界。”
“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,江來那老小子就來主動犯賤了!”
他越想越氣,直接挽起袖子。
“你等著,老子這就去揍他一頓!”
林夢雅連忙拉住他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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