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滿,再次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外嫁女的身上。
隻是這一次莫家卻任由外嫁女被欺淩,甚至哪怕是死訊傳回來了,也不許那些外嫁女子的父母去丈夫家討個公道,甚至收屍都不允許。
這也就成了莫家女子最悲慘的一段曆史。
最近幾年,莫家的女子們好不容易才有了點緩和的機會。
隻是她們外嫁依舊是以妾室居多。
若是實在不行非得聯姻的話,那在嫁過去的當天,就被灌下一大壺的絕子藥。
隻要絕了她們的子息,也就間接斷絕了自己被對方滅門的可能性。
對此,莫家女子十苦九悲。
甚至有許多莫家婦人在生下女子之後,實在不忍心女兒將來受到那種悲慘的命運,便在孩子剛降生的時候就把孩子捂死了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間接推手,也就是當年那位帶著女兒回來的音掌事,同為女子,她卻扶搖而上。
哪怕是有人鬧到她的麵前,說這一切都是她的錯。
若是她沒有做的那般心狠手辣,自己的女兒也不至於被夫家折磨至死。
可得到的,卻是這位音掌事的一記穿心劍。
從此之後就算是那些婦人們在背地裏恨毒了她,也不敢在表麵上露出來,生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。
這樣的婦人,卻對自己的女兒相當看重。
不僅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嫡女身份,甚至還費心謀劃對方的前途。
這一次,她更是直接授意無善,為她的女兒莫雪翀挑選心腹班底。
無善的眼中有些嫉妒,不過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:“翀小姐性子爽朗大方,自然是人人都喜歡。再說,能夠得翀小姐的看重便是那張弛的福氣。”
“若是他膽敢拂逆掌事的好意,我就去親自料理了他,誰讓他不識抬舉。”
能跟在翀小姐的身邊,那是何等榮耀?
音掌事似乎很滿意他的說辭,“你老是挑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,我哪裏不知道那個小冤家。”
“翀兒從小就跟我很像,她性子也最是跳脫,隻怕長大了之後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子。”
“所以我想著,不如找一些無根無底的。這樣的人一旦忠心了便是一輩子的事,就算以後被折騰死了,也沒有什麽麻煩。”
所以,那個名叫張弛的家夥,隻是被掌事選來給翀兒小姐練手的麽?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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