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鄧丹儀被潑了一臉的酒,那些酒順著臉頰流到身上,衣服上,她此刻狼狽至極,整個人也差點崩潰。
“葉文淵,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
這個男人簡直比她還蠢,真是不知道左十硯是看上了他什麽,要求她如此不計代價的勾引他。
這個任務,簡直就是在作踐她!
總之這一刻,鄧丹儀是徹底的恨極了這個男人,因為她在他麵前,完全沒有半點尊嚴。
動不動就打她罵她,羞辱她,甚至於床上也是變態至極,這樣一個男人,可真是惡心得不要不要的。
此刻,鄧丹儀決定她不要買這個男人的賬了,氣憤之下憤憤的瞪了他一眼:
“以後你若是想跟我合作,門都沒有!”
“再見!惡心的變丨態!”
她咒罵一聲,雖然狼狽,卻也無所謂了,就此轉身離去。
葉文淵看見鄧丹儀被他氣走了,此刻他卻越發不爽,繼續倒著杯子裏的酒,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來。
此刻,兩個人就這樣不歡而散。
但是,意外總是會悄悄的降臨……
從鄧丹儀出現在葉文淵的麵前開始,她便早已經被人給盯上了。
這會兒,她剛出酒吧沒多遠,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將她攔住,她退無可退。
鄧丹儀頓時警惕的看著這幾個男人,他們一個個長得非常的壯大,那一身肌肉看得她懾懾發抖。
“你們要幹嘛?劫財還是劫色?”
鄧丹儀第一感覺就是護著自己的胸口,然後不斷的往後退。
可她早已經被幾個男人給包圍了,身後又哪裏有路可走?
她忐忑之間,隻能警惕不已:
“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的,麻煩讓我離開,可以嗎?”
“至於劫色,這酒吧裏那麽多人來來往往的,長得比我好看的多得是,拜托各位大哥行行好,放我走吧……”
她試著和他們討價還價。
即便她早已經不是處丨女,甚至為了任務不惜陪睡葉文淵。
但,那不一樣,在鄧丹儀看來,葉文淵至少還是葉家的人,能睡到葉家的人,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。
但是,被外麵一群‘姓甚名誰’都不知道的男人給上了,那種滋味可難受。
尤其……被強的滋味她已經體驗過一次,當時直接把她給毀了,她不想再被幾個大男人給強一次。
或許是曾經的那種恐懼染上心頭,此刻鄧丹儀甚至害怕得懾懾發抖,嘴唇打顫。
但是,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卻隻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劫色?你這樣的女人,配嗎?”
“有沒有傳染病都不知道,誰敢劫你的色!”
幾個男人無語一般的看了鄧丹儀一眼,那眸子中的鄙夷很明顯,他們壓根就看不上這樣的女人。
這話的間接性含義,就等於在說鄧丹儀是公共汽車,人人可上。
這種羞辱,讓鄧丹儀的臉色頓時難看,他們說得沒錯,她是和很多人睡過,可這些人也不可以這樣羞辱她啊!
“既然不是劫色,那就是劫財了,你們要多少錢,說吧!”
鄧丹儀看著他們說道。
“我們劫人。”為首的一個男人淡淡的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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