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上心來,大聲的吼道:“你們都給我退後,不要亂吵吵,我是執法人員,自然應該知道怎麽做!”
“現在我決定,這屋子裏的人都需要盤問調查,不過這裏人數眾多,我們隻開了一輛車過來,你們都是本地人,一會兒把姓名和電話號碼都給我留下,明天自己主動到站前派出所接受盤問和調查。”
接著鄭立功又用手一指林海洋和白雨湫說道:“不過這兩個人,既然是外地人,要是走了,再盤問調查就麻煩了,今天你們兩個就跟我們坐車回站前派出所接受盤問調查吧。”
鄭立功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,讓白雨湫再次緊張起來。
孫瑩和一些對林海洋有好感的同學,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,但大家這次都沒有再出聲說話。
林海洋一看,這個鄭立功存心和自己過不去,再說什麽也無濟於事了,隻好微笑著從兜裏把公安顧問證拿了出來,把證件的正麵向著鄭立功,揶揄地說道:“鄭所長,請仔細看好,我也是公安部門的人,雖然我隻是一名顧問,沒有執法權,但我也有向上級公安部門申訴,質疑,和反映問題的權利,這個是任何人也無法剝奪的!”
鄭立功一看,林海洋拿出了證件,而且還是公安部門的顧問證,心裏麵就有些忐忑不安起來。
作為派出所的副所長,鄭立功當然知道,公安顧問證是屬於局一級部門頒發,他們派出所是沒有這個權利的。
所以說公安局的顧問人員沒有執法的權利,但人家能夠接觸到局一級的領導,能和局領導說上話,所以他這個派出所的副所長,還是得罪不起的。
即便是林海洋不是長寧市本地的公安局顧問,但人家既然拿出了公安顧問證件,就有權利質疑自己的執法行為,甚至向上級公安部門申訴和反映檢舉,而且現場有這麽多人看著,那麽自己就不能強行帶走林海洋和白雨湫兩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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