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秦風一眼，沉吟道：“這我倒還真不清楚，我隻知道老祖宗在輪回的時候，會忘記她的真實身份，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，但輪回結束時，會不會忘記自己輪回時所經曆的一切，或許，隻有她自己知道吧。”
秦風點了點頭，劍眉輕皺，眼中閃爍著幾分猜疑。
他總感覺，葉冬晴其實還是認識他的，但她的種種表現，又仿佛跟他完全陌生，對他除了感謝之外，沒有任何的感情。
聞人振山道：“怎麽？突然問這個問題，難道是老祖宗她不認識你了？”
“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？”秦風笑道：“她要是還認識我，估計我現在都沒命了。”
聞人振山：“……”
造了那個孽，秦風這小子，在世俗界認識老祖宗的時候，究竟是幹了什麽對不起老祖宗的事情？
罷了罷了，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深究的好，免得最後自己頭疼尷尬。
莞爾一笑，聞人振山笑著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老祖宗應該確實是忘了你吧。”
秦風怔然：“為什麽這麽說？”
“為什麽？”聞人振山大笑：“在她眼裏，莫說你，就算是我，也不過是如同三歲小孩一般的存在，她有必要跟你說謊？”
“那倒也是啊……”
秦風撓了撓頭，頓時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葉冬晴都是將近兩百歲的老妖婆了，生死看淡，超脫塵世，秦風在她眼裏，簡直比三歲小孩還要小孩，根本提不起她半點說謊的興趣。
畢竟，撒謊是一種象征。
若非是你在乎的人，或者是與你有利益衝突的人，你甚至都懶得撒謊……顯而易見，秦風對葉冬晴而言，兩者都不沾邊。
“看來，她是真的忘了……”
秦風暗自歎了口氣，不知為何，心中竟是有些失落的感覺。
他為此感到鬱悶。
忘了不挺好嗎？若是被這麽一個老妖婆惦記著，那才叫天崩地裂灰暗人生啊！
終於。
秦風跟著聞人振山，來到了聞人家的藏經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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