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不是你的弟子嗎,你難道不擔心?”
長老繼續問道。
周升笑了笑:“不必憂慮,就算是邪功,也奈何不了他!”
眾人沉默了,既然連周升自己都這麽說了,那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麽,便讓比試繼續進行了下去。
台上激鬥不斷。
可漸漸的,秦風在交鋒之中陷入了劣勢。
他發現,每一次交鋒,他一開始都能短暫壓製司寇玨,可馬上,便會有一股邪道氣息幫司寇玨提氣,然後又會轉而壓製秦風,令得秦風不得不暫避鋒芒。
“老公!”
台下眾女都是無比憂慮,她們看慣了秦風一路碾壓別人,甚至在某種潛意識中把這當成了必然,可這一次,秦風居然被壓製了。
“這就是你的本事嗎,你就隻會躲嗎?”
台上,隨著自己的攻勢屢屢讓秦風受挫,司寇玨也是愈發地得意地大笑了起來,忍不住譏諷。
秦風一邊躲避著司寇玨的攻勢,一邊開口問道:“你修的是邪功?”
“可笑,垃圾果然是垃圾,連不是對手都能找個如此堂而皇之的理由!”
司寇玨冷笑,矢口否認。
這是顯而易見的,鴻蒙發展到了這個時代,就算是魔功都已經能夠接受了,可邪功,卻永遠是上不得台麵的存在,若被人發現有人練邪功,他的下場隻有死。
秦風不語,隻是在司寇玨的攻勢之下不斷和他周旋,同時也在觀察,他在觀察司寇玨攻勢中所蘊含著的那股邪氣。
仿佛是看穿了秦風的心思,那司寇玨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,手中的攻勢,也是漸漸變得愈發淩厲。
然而,秦風一心躲閃,任憑司寇玨怎麽攻擊,秦風都能輕鬆避開,反倒是他自己,在愈發激烈的攻勢之下,展露出的邪道氣息變得愈發明顯。
終於,在一次進攻之中,秦風看到了,在其攻勢的邪道氣息之中,隱隱流露著的那一絲邪異的殷紅之色,妖異,而又滲人。
“那是……”秦風眯起了眼:“那股殷紅,還有那種邪異感,似乎隻有血月宮才有這種氣息,你,修了血月宮的邪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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