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澳門,荷蘭人強占台灣,將戰火燒到大明的家門口。
大明江山,已是風雨飄搖。
但是掌握大明命運和發展方向的人,有幾人是清醒的?經過兩黨的爭鬥,滿朝之中,忠貞之士,還能有幾人?清醒和忠貞的人中,又有幾人願意拋棄自己的私利,為大明和大明的百姓撐起一片永久的天空?
遼東都司、奴兒幹都司,經過建奴的吞噬,還剩多少?可伶遼東前線,軍士日夜死戰,朝中掌握大權的兩黨,卻隻知大肆收刮,有誰在乎遼東前線的成敗和浴血將士的生死?
從這點來說,明朝的滅亡,是亡於官僚,上層統治集團的腐敗。
“在我死後,哪怕它洪水滔天”。法國某國王的座右銘就是這些人的真實寫照。
自己隻是十五歲的孩子,後世的中學生。除了頂著信王的封號,無權無勢,能挽狂瀾於既倒嗎?
自己的前生是民族主義者,每每看到中華民族近代的創傷,常常義憤填膺,熱血沸騰,恨不得用諸葛之才把曆史改寫。
曆史,卻又是無情地真實。
揚州三日,嘉定十屠。滿清鐵騎,蹂我國土。山海關前,八旗亂舞。歎故國,留發留
頭。即使東南割據,終不免建奴之辱。
極北俄毛,止識槍刀;東北屠羊,西北擴張;六十四屯,血水活屍堆滿黑龍江;庫頁成遙望,廟街伺虎狼;三百疆域,遠東海口,十萬生靈,後世子孫誰能放?
烽火圓明園,京師破;日殺人,夜防火;西風東播,八國軍隊三千洋槍隨性去惹禍。
血雨人生路,無處躲;女為娼,難為奴;國民如豬,九州疆土五千文明何處是樂土?
甲午風雲,千年窺隱;東瀛小弟,初亮刀兵;黃海色變,遠東呻吟;台澎金馬,琉球變姓;五萬海島、十萬良民、兩億金銀隻換得十年光陰。皇姑悶雷,東北震驚;盧溝烽火,滅種之音;淞滬巨變,東亞不分;慰安婦女,滅絕人性;百萬軍魂、千萬冤鬼、八年抗戰舉國傷永遠難平。
漢民族近代的災難,從滿清開始,英、日、俄、美幾個超級大國,在中國的軀體上,你方唱罷我登場,或者一擁而上,為自己的國家和民族製造養料。單以人口論,明末損失的人口就有兩千萬,二戰更是損失四千萬。
“假如明清不實行禁海,假如江南的工商業萌芽能不湮滅,1840年的戰爭,能否改寫成揚我中華國威的世界宣言?”曆史課上,朱由檢曾與曆史老師探討。
假如?沒有假如。
朱由檢從曆史中沉靜下來,沸騰的血液霎時冷靜?
現在的自己究竟要怎麽辦?
大明必須改革。但這種改革能否像總設計師那樣,能帶來華夏文明的偉大複興?
專製、皇權社會,要進行改革,必須有絕對的權威,或者有絕對權威人物的絕對支持。好像曆史上的改革,隻有商鞅是成功的,促進了秦國政治、軍事、經濟的巨大發展,最終統一了全國。但無論改革的成敗,改革者都沒有好下場,就連改革成功的商鞅,也是倒在自己的新法之下。中國的封建社會曆史,難有成功的改革,隻有曆史的輪回,隻是改朝換代,隻是更改皇帝的姓名,沒有社會的進步和科技的發展。
自己隻是後世的中學生年齡,能整合搖搖欲墜的大明嗎?
時事不由人,自己注定隻是曆史長河中一粒可有可無的塵埃嗎?
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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