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死得不夠快嗎?我就先送他一程。”騎兵千總錢禮民正好來到朱由檢的身邊,他要在朱由檢麵前表現一下自己的騎射。他一邊說話,一邊收起長槍,從背後摘下彎弓,就要搭箭。
“慢著。”朱由檢趕緊製止了他,“倭寇這是要和我決鬥,我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武藝。螢火之光也想與日月爭輝。和大明比,無論哪方麵,你們都差得遠。”倭寇即將被全殲,激發了朱由檢的豪情,他雙手向下壓了壓,所有的士兵都停止了射箭。朱由檢縱身下馬,拔出隨身攜帶的馬刀,巋然站立在奮武營的最前麵。
“你?”秦永年驚呼,“勝利在望,主將怎能身犯險地?”
“指揮使大人放心,我自幼受過高人指點,至今刀未見血。今天正好借倭寇的血來祭刀。”其實,朱由檢隻是給自己找個理由,田爾耕派錦衣衛刺殺朱由檢的時候,他的刀早就見血了。
“殿下,還是我來吧!你是軍中主將。”危急之中,王慕九也顧不得朱由檢的身份了,況且,朱由檢已經向奮武營表達過真實的身份了。
“你?哈哈,你的刀法還是我教的。放心,現在大局已定,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。”朱由檢拍拍王慕九的肩膀,回身又向前走了幾步。
王慕九這才想起,特戰隊的刀法,都是朱由檢教的。上次他和信王一同回府,遇到刺客,結果朱由檢卻成了自己的侍衛。但他還是不放心,隻好看著秦永年,希望秦永年能阻止朱由檢的任性。
秦永年看看朱由檢,他想起了朱由檢剛才的強悍,也想起了朱由檢上次遇刺的事情,終於無奈地點點頭。但他還是留好後手:“特戰隊,做好一切準備,隨時準備出擊。”
“是。”王慕九答應著,既然秦永年都沒辦法,他也隻好默認了。遵照秦永年的指示,他安排幾名弓箭技術出眾的士兵,張好弓搭好箭,準備在朱由檢不利時給倭寇首領致命的一擊,他自己則帶著幾名刀法出色士兵,站在奮武營的最前麵,隨時準備救援朱由檢。
雖然馬匹的奔跑速度遠遠快過人類,但馬匹需要起動時間,與具備主動起動能力的人類相比,馬匹的起動速度要慢得多。朱由檢與倭寇的單挑,勝負隻是一瞬間的事,馬匹根本來不及起動,所以王慕九寧願選擇步行。
這時的朱由檢,已經站在王慕九前麵兩丈的的地方。他右手握刀,左手伸在胸前,手心朝內,向倭寇首領招了招手。
倭寇首領雙手握刀,非常聽話地從倭寇群中快步衝出,口中發出“啊,啊”的怪叫聲。
兩人在相距五尺的地方站定,各自握著自己的如意刀。兩邊的士兵都忘了為自己的主將加油。在雷霆之前,戰場出奇地寂靜,連風都不來湊熱鬧,隻有那些受傷的倭寇,血液向外狂噴的嘩啦聲,是這時戰場唯一的雜音。
驀地一聲大喝,也不知聲音是誰發出的,隻見刀光閃動,隨後是兵刃的撞擊聲,如閃電劃過,一擊而止。
所有的人,包括王慕九和已經箭在弦上的特戰隊士兵,都來不及反應。
“當啷”一聲,半截倭刀墜落在地,那倭寇首領,依然握住半截刀柄,挺立在場地中央,半個腦袋慢慢從頭頂滾落到腳背,又從腳背滾落到地麵上,鮮血猶如水池中的噴泉,直射五步之外。
原來注入虛極神功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