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打擊別人,自己的優點無限放大,別人的缺點上綱上線,毫無政治節操和道德底線。上次閹黨和東林黨,就是在朝堂之上,當著皇兄的麵,毫無原則地要結束自己的政治生命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徐應元對大明的政局還是比較清醒的,但他是太監,是不能幹涉大明朝政的,至少名義上是這樣。“東林黨標榜自己是錚錚鐵骨的忠臣,是大明最重皇權的群體,對於殿下違反祖製,私去軍營,還會像上次那樣,群體而攻;而閹黨,雖然不如東林黨那樣愛惜羽毛,但他們特別看重手中的權力,絕不允許在殿下周圍形成能與他們抗衡的權力中心。”
既然閹黨和東林黨都不容自己,那自己唯一可以結盟的,就是軍隊了。雖然軍隊也和兩黨有千絲萬縷的聯係,但總好過自己孤軍奮戰,好像秦永年、李春燁就比較支持自己的。
這一刻,朱由檢特別看重自己和秦永年在山東的布局。“應元,走,我們去兵部。”
兵部正堂,朱由檢再次見到李春燁。
這次是兩人單獨會麵。
“信王殿下,這麽快就來兵部報道呀?你可以十天後再上任的。”一貫不苟言笑的李春燁,這次卻笑嘻嘻迎上來。
“李大人,”看到李春燁的異樣,朱由檢立即明白李春燁肯定有所安排,隻是自己不知道結果而已。“上任的事不急,隻是這聖旨隻有對我的賞賜,怎麽沒有對奮武營的嘉獎呀?”
“哈哈,殿下不用擔心,已經有聖旨發往山東,嘉獎奮武營全體官兵。”李春燁保持著平靜的微笑,眼角的皺褶高高隆起,風刀霜劍的痕跡十分深刻。
他看著朱由檢,現在是很得意的,得意的就像是算準了小雞仔會自投羅網的狐狸。
“那秦將軍?”朱由檢果然當了一回雞仔,他關心的是秦永年的安排,這關係到他在山東的布局,特別是海軍的組建。
“皇上有旨,秦將軍升為昭武將軍,任山東總兵;李元任山東布政使,殿下可滿意?”李春燁撚著並不太長的胡須,好像在把玩著朱由檢的心思。
“多謝李大人。”朱由檢放下心來,山東的一文一武,全按照自己的設想安排,不知道是不是小雨在冥冥之中幫了自己一把。“可是我還有一個請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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