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春燁很可能是晚明醬缸中的一員,但他在朝廷有許多人脈關係,有豐富的人生和政治經驗,甚至還可能為自己拉來更多的政治盟友。即使他被醬缸染了色,自己也要將他漂白。
二人相對而坐,什麽話都不說,也許是在培養默契,也許是在消化彼此給對方的震撼。
每一次雨暴雷鳴之後,都會有片刻的寧靜,現在他們就處在這片刻的寧靜之中。
他們都非常珍惜這難得的時光,因為他們一旦離開兵部的這間屋子,就會投入到新的征程中,他們誰也不能確定,這新的征程給他們帶來的到底是光明還是黑暗,榮譽還是火坑。
他們隻是沿著自己設定的理想在前進,他們隻知道自己的前途和命運已經和對方綁在一起了。
“對了,殿下上次說到火器,老臣去火器局了解過。殿下委托火器局製造了五種火器,畢氏燧發槍、開花彈老臣還略微知道一些,可手雷、地雷和氣球,老臣實在猜不透。”良久,李春燁終於打破寧靜,他心中對朱由檢有無限的疑問,一時半會根本問不完。
“畢氏燧發槍一旦研製成功,大明的火器就會接近西夷水平,比建奴、蒙古的弓箭有了射程上的優勢。開花彈研製成功後,火炮的威力比現在要大幅度提高。這兩樣火器將是對付建奴的主要火器。”
朱由檢今天說得特別多,或者說,主要是朱由檢在展望大明的未來,李春燁隻是對理解不了的東西才發問幾句。
“當然,任何一種火器的使用者都是人,隻有大明的士兵訓練上去了,軍隊才具備和建奴正麵對決的能力。”朱由檢也覺得自己對大明的展望太過駭人,既然李春燁問起,朱由檢就將自己所謂的一步一個腳印展示出來,免得李春燁被嚇出心髒病,以大明現在的醫學水平,根本治不了心髒病。
李春燁隻有點頭的份,朱由檢說的道理不錯,關鍵是執行,這才是李春燁佩服的地方。奮武營明明是京軍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,到了朱由檢的手中,就成了精銳。
“至於手雷和地雷,或扔向敵群,或埋在地下,既可以殺傷敵人,又可以延緩和阻滯敵人行軍。這兩種火器如果用的恰當,敵人騎兵的機動性還不如大明的步兵。”朱由檢明白手雷和地雷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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