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說。”朱由檢也知道,如果論功勞,這些廠長們的付出,無論是時間還是精力,都比工人們多得多,因此他們的酬勞高點,也是正常。如果賞罰不明,這些廠長們沒什麽積極性,自己就一個人,絕不可能管理好這些廠子。
“是,殿下。小的們明白。”四人一起回答,朱由檢後麵的話,就是向他們四人說的,同樣的話,不用說四遍。
“錢虎,磚窯廠怎麽樣了,紅磚生產出來了嗎?”紅磚的生產工藝最簡單,朱由檢估計,生產出來應該沒什麽問題,關鍵是產量。
“回殿下,紅磚已經生產出來,質量應該沒問題。但是紅磚需要經過晾幹程序,這一階段特別需要時間,眼下還不能大規模生產。”錢虎果然被生產能力困擾著,雖然他日思夜想,但朱由檢急需紅磚建軍校,他沒有時間去一一驗證。這次被朱由檢召見,他早就想告訴朱由檢,不知道這位萬能的王爺可有什麽好辦法。
“奧。不用急,軍校的場地還沒有完全平整好。而且,你可以大量準備紅磚毛坯,分批次晾幹。”朱由檢後世是搞科研的,對具體的技術沒有研究。在後世,由於社會分工越來越細,搞科研的和搞技術的,根本沒有什麽交集。往往搞科研的研究出什麽成果,就將圖紙扔給搞技術開發的。他們之間責任明確,如果圖紙有誤,是搞科研的責任,如果圖紙沒問題,在製造上出了問題,則要追求搞技術的責任。
“也隻有這樣了。”錢虎也是悻悻的,連朱由檢都沒有辦法,他這個王府打手出生的人,就更沒有辦法了,他這一輩子可能都沒有改良工藝的能力。
“李中,玻璃研究的怎麽樣了?”如果說朱由檢要生產水泥和紅磚,是因為修路和建設軍校的需要,那生產玻璃則完全是為了賺錢,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持,無論是火器的研發還是四武營的訓練,都隻是一句空話。現在大明戶部的主要收入都是花在遼東的軍餉上,能擠出資金修築第一大道,已經讓戶部尚書李起元頭痛不已,指望他再向火器局大把花錢,那還不如殺了他。大明現在正陷入無錢改良火器——遼東戰事不利——增加遼東兵力——增加遼東軍餉——戶部更加沒錢的死循環之中。
“殿下,玻璃雖然生產出一些,但根據殿下的要求,全部不合格。”李中很是鬱悶,眼睛都不敢看朱由檢,好像是在一場必勝的乒乓球比賽中輸給了倭國選手。信王府有三個廠子,水泥廠已經走上正軌,即將為信王府贏得大筆的收入;磚窯廠也生產出合格的產品,現在隻是擴大規模問題,偏偏他的廠子拖了尾巴。
“奧,李中不要著急。玻璃的生產最為複雜,要求也是最高,多做幾次試驗是對的。不過無論如何,不能讓不合格的玻璃離開廠子,絕不能砸了皇家的牌子。”看到李中一臉的懊惱,朱由檢安慰了一番,他也幫不了什麽忙,他也隻是知道簡單的原理,知道玻璃一定能生產出來,僅此而已。“那個,玻璃的訊息有沒有泄露出去?”
“按照殿下的指示,訊息泄露了一點,都是京師的大商戶。不過,沒說是我們生產的,他們都以為是我們從福建購買的,隻是現在還沒到貨。”
“李中,你做得很好。”朱由檢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,好像大把的銀子正在朝他微笑。
孔真等人離開信王府之後,朱由檢立刻修書一封,交給特戰隊隊長王慕九:“立刻送到薊州,務必見到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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