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早就搖頭晃腦,說話也不利索,臉上紅得可以與廟裏的關公有得一拚,卻就是不倒。看來,還得自己加把勁:“殿下,我滿桂最是佩服王爺這樣的文人。我再敬王爺。”
朱由檢的眼睛似乎都睜不開了,不得不斜視著滿桂:“久聞宣府的滿桂,性格直爽。怎麽到了遼東,就學會了彎彎繞?你們怎麽老是敬我酒,難道想灌倒本王不成?”
“殿下,我們哪敢呀?”滿桂裂開大嘴,那黑乎乎的喉嚨,似乎能吞得下整隻蒙古肥羊。“來,來,各位將軍,我們都喝。”
結果五人又同飲了一杯。這兩杯蒸餾酒,足有半斤。加上前麵喝的酒,文人出生的袁崇煥就不行了,“咕咚”一聲,栽倒在地。幸好室內的泥土比較鬆軟,如果換成是堅硬的水泥地麵,恐怕落個腦震蕩都是輕的。
“下去,下去。你個文官,還想拚酒。”滿桂越俎代庖,指揮祖大壽的親兵將袁崇煥扶到後麵休息,語言中滿是對文官的不屑,哪裏像他剛才所說的,對文人最是佩服?不過,朱由檢也是暈暈乎乎,根本沒聽出來。
剩下四人,剛好兩兩相對,喝酒時誰也不會閑著。不一會兒,楊都也是摔到。但他摔得比袁崇煥溫柔多了,根本沒碰到地麵,腦袋砸在滿桂的大腿上。
“去去,掃興。這才這麽會,就倒了,哪像個將軍,上了戰場,肯定也是豆腐。”滿桂叫罵著,好像在他的心中,優秀的軍官,是以酒量論的。酒量越大,戰鬥力越強。真要這樣,建奴就不用打了,漢人這麽多,找幾個酒量大了,直接在酒桌上拚死他們就得了。
滿桂的眼睛骨碌碌直轉,忽然有了發現:“殿下,這喝酒,就像咱們蒙古人摔跤,要一個一個淘汰,剩下的那個人才能登頂。”
“啊?有意思。滿將軍喝酒還能喝出……喝出心得。來,再喝,看滿將軍還有什麽新的心得。”朱由檢領頭,剩下的三人繼續喝。
神智還稍微清醒的祖大壽也有了心得,不對呀!朱由檢還這麽年輕,不像是酒精考驗的人,怎麽一直隻是醉而不倒?“殿下?”
朱由檢隻是微笑:“祖將軍可是已經不勝酒力?”
滿桂的大嘴立刻封住了祖大壽的後路:“來,喝。大壽絕不是豆腐。”腳底又踩了一下祖大壽的腳。祖大壽隻得將杯子幹了,但杯子還沒放下,人卻先下去了,軟攤在潮濕的地麵上,那一聲“咕咚”,他已經沒有感覺,恐怕隻是痛在他親兵的心上。
“殿下,剛好,現在隻剩咱們兩個,正好是決賽。”滿桂很快就又有了心得。
“好,喝。”這時候,兩人的語言都很精練,除了喝酒,一切都是多餘的。
“再……再……來,殿……下。我……一定……不……會……輸!”滿桂已經找不著酒杯,口中還是喋喋不休。
朱由檢對一直在旁邊服侍的士兵說:“滿將軍還沒喝好,你幫他一下。”士兵看看朱由檢,很是勇敢地上去,將滿滿一杯酒,送到滿桂的口中。這杯酒,因為滿桂身體的一再扭動,至少有一半撒到地上,但已經夠了,喝下最後半杯的滿桂,終於趴到桌子上,口中囈語般的喃喃不休。
跟哥鬥,哥可是喝過霧靈山的神仙湯,又受過小雨的一夜雨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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