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試著專門訓練左轉,然後再訓練右轉。”通過多次重複,在士兵的腦中逐漸形成條件反射,也許是一個好辦法。
“是,殿下。屬下一定照辦。”祖大壽又是躬身向朱由檢行禮。
“大壽,不要太拘束。我隻是來看看,士兵們平日的訓練,是由你負責。”朱由檢感到好笑,這祖大壽也是遼東軍的刺頭,一個小小的參將,就敢和薊遼經略叫板。怎麽到了耀武營,變得像小媳婦。
“是,殿下。”祖大壽還是一本正經。誰敢和你信王叫板?上次和袁崇煥、滿桂說好了,要將朱由檢灌倒,給這個年輕的王爺一個下馬威,誰知道朱由檢沒倒,自己三人,連同陪酒的楊都,都是先後倒地,摔得滿頭包,而朱由檢卻是絲毫沒事。
後來想想覺得不對,朱由檢明明早就露出醉態,似乎隻要再加一點點的努力,就要趴下了,結果他們輪番努力,不但沒有灌倒朱由檢,卻把自己人一個個灌倒了。
難道這是朱由檢的預謀?但自己三人也是臨時靠眼神達成的默契,朱由檢怎麽知道?難道朱由檢未卜先知?
跟這樣的人,還是不要玩什麽心眼,老老實實做人為妙,至少在朱由檢的西洋鏡拆穿之前,自己必須這樣。
既然你願意多禮,我也不能不受。朱由檢又和祖大壽聊了幾句,就帶著王慕九等人離開耀武營,去練武營、顯武營視察。
楊都是本分人,打仗未必是好手,但有了朱由檢的手冊和大綱,楊都訓練起來卻是一絲不苟。他早就聽說過朱由檢訓練奮武營的事,因此對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敢馬虎;袁崇煥是文官,讀過的書很多,因此在訓練士兵時,常常想到用不同的方法去達到相同的目的。他們訓練的士兵,都是稍微領先於祖大壽。
朱由檢最後視察的是滿桂的騎兵。滿桂正帶著一萬多騎兵在野外訓練跑馬,目的是提高士兵控製馬匹的能力。
朱由檢沒有驚動滿桂,他就在場地外靜靜地看著訓練的士兵。他們原來的基礎太差,有的士兵直接從步兵升格為騎兵,所以滿桂現在還在訓練他們的基礎。不知道直爽、暴躁的滿桂是否能有耐心一直練下去。
滿桂終於發現了朱由檢,一百多人就站在訓練場外,除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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