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似乎在敘述意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。
“殿下,真的隻有三個月?就是用這種方法訓練的?”滿桂怎麽也不相信,這漢人的騎術還能超過蒙古人?就是蒙古人,從開始接觸馬匹,三個月也絕對達不到這種水平。
“千真萬確。滿將軍,如果你按照這種方法訓練,三個月之後,他們都會達到這個水平。”朱由檢的訓練方法,不是因材施教,不是因人而異,而是批量生產,無論什麽人,經過同樣的方法訓練,雖然個體上有差異,但整體上都會達到某種水平。而極少數達不到標準的士兵,是應該被淘汰掉的。
“殿下是說,經過三個月的時間,卑職也能將他們訓練到奮武營目前的水平?”滿桂的眼睛骨碌碌直轉,似乎在考慮朱由檢的答案有多少種可能。
“當然,隻要你堅持每天都這樣訓練。到時候我再來,如果達到目標了,我請你喝酒。”朱由檢雲淡風輕,他相信滿桂的能力,與建奴戰鬥過的人,當然知道需要什麽樣的騎兵。
“殿下,喝酒的事就免了吧!”滿桂立刻哭喪著臉,像是被火燙被蛇咬被水淹,剛才瞪得比雪梨還大的眼睛,現在皺得隻剩下一條細線,腰身也弓了下去,要不是人多,他都恨不得下跪求饒了:“卑職可是像一條死狗,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天。”
“哈哈,哈哈。滿將軍還有怕酒的時候,真是奇聞。”朱由檢大樂,跟哥鬥,哥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?朱由檢倒不是看不起軍人,但滿桂好酒和酒量在遼東都是出了名的,現在怕成這樣,朱由檢心情大好。
“殿下,說實話,那天晚上,殿下有沒有用了法子?”滿桂不甘心,自己的酒量在遼東都沒有對手,怎麽可能敗在這位未成年的信王手裏?他一定是做了什麽手腳,要麽是將酒倒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,要麽是事先喝過什麽靈丹妙藥。
朱由檢真的喝過靈丹妙藥,但這種靈丹妙藥不是人間之物,跟滿桂也說不清楚。“滿將軍,要不下次喝酒,滿將軍先安排人員搜身,看我有沒有用什麽法子?”
“殿下,還是免了,下次喝酒,卑職隻負責斟酒。”滿桂在自己最擅長的項目上,竟然被朱由檢嚇破了膽子,再也沒有了和朱由檢鬥酒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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