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兩天就會好的。”胡心雪說不出口,認識人家還不到一天時間,怎麽能讓人家幫自己這麽大的忙呢?再說,自己現在不過是他的婢女而已。
朱由檢沒有理會胡心雪的心思,他要組織工匠,繼續他的肥皂大業,所以早早就出門了。
親兵們也隨墜朱由檢離開了,整個屋子裏,隻剩下胡心雪。
胡心雪突然感覺心裏空落落的,就像這空曠的屋子。
她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到底要不要和他說?他會幫助自己嗎?
說,可能被拒絕;不說,永遠沒有機會。
一整天的時間,胡心雪就在這種糾結中度過,連中飯都忘了吃。
朱由檢是吃過晚飯回來的。士兵們的喧鬧,終於讓屋子又有了生氣。
朱由檢洗完腳,正要去書房。
胡心雪端著洗腳水往外走,快到門口的時候,回身看了朱由檢一眼,又默默離去。
“雪兒,到底有什麽事?”
胡心雪再次回頭,掃視了朱由檢一眼,欲言又止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連幼稚園的小朋友都能看得出來。
奧,明白了,朱由檢略一思索,“雪兒,你先去倒水,然後過來,我有話問你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她這次走得十分堅決,很快又回到朱由檢的臥室。
“雪兒,你的心思我明白了。”朱由檢看著胡心雪的眼睛,“你可是不願意當我的婢女?”
“……”胡心雪快速晃動著腦袋,堅決否定了朱由檢的猜測,目光中隱隱有一種失望。
“那就是為你父母的事。”朱由檢不等她否決,“你可是要讓他們入土為安?”
胡心雪眼睛一亮,巴巴看著朱由檢,就像是一名被拐賣的孩童,受盡了謾罵、毒打和淩辱後,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父母。
“說說你父母的情況吧!”朱由檢本來對這些人不感興趣,按照後世的觀念,他們都是死有餘辜,無論怎麽死法,都不會冤枉他們。
“殿下,奴婢的娘早在數月之前就死在亂軍之中,現在恐怕……恐怕屍骨無存了。”胡心雪真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場,但在朱由檢麵前,又不敢太過放縱,於是就變成抽泣:“但奴婢的爹……爹的首級正在傳首三邊……”
“這是皇帝的意思,我也沒有辦法——算算時間,三邊早就傳過了吧?”
“嗯。”胡心雪使勁點頭,“應該早就過了。”
“那好,明天我派人找祖大壽問問,將你爹的首級要來,你擇日安葬吧!”
“殿下真的會幫助奴婢?”胡心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恨不得用眼神將朱由檢的心剖開看看,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幫助她。
“當然。”朱由檢也怕了胡心雪這秒殺男人的目光,“本來我是不管這些事的,但你現在是我信王府的人,我當然要幫你。死者已矣,不管他們生前如何,死後就讓他們早早安息吧!”
“奴婢多謝殿下。”胡心雪“噗嗵”一聲,跪倒在朱由檢的腳前,“奴婢願意給殿下做牛做馬,不,不,奴婢已經是殿下的奴婢了,奴婢下輩子、下下輩子,還要給殿下做牛做馬。”
“做牛做馬幹啥?做人就好。信王府的每一個人,都要好好活著好好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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